公投的事情不了了之,投票結果清點完畢,眾議院以537:212票否決了共和法案,鑒于議會上絕大多數自治領代表團都支持保留君主制,可以說通過和平手段讓維多利亞轉入共和制已經絕無可能。
這并不難理解,在議會絕大多數成員都是貴族的情況下,君主制意味著穩定的統治和既得利益的保障,要知道侍奉一個皇帝可比頭上騎著一個議會要強得多。傻子都知道應該怎么選。
李澄尖銳的評價道:“不出所料。”
威爾遜相當難過,這意味著他的事業在這一刻都沒什么意義了,倫蒂尼姆從始至終都不曾掌握選擇權,他留在首都高談闊論的也不過是辦公室政治罷了,這讓他相當郁悶。
可莉莎輕嘆一口氣,這意味著威塞克斯極有繼續面對來自四面八方的圍堵,她一開始也沒指望能通過倫蒂尼姆達成目的,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朝著菲利克斯說:“嗯哼,恭喜你保住了你的皇位。”
“唉,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拿的到。”
菲利克斯聞言冷笑不語,既然要保留君主制,那么繼承權就又是個問題了,兜兜轉轉問題回到了出發點只能有一個皇帝。
威靈頓也表情凝重,看來他也明白,做抉擇的時候到了,但現在不是時候。
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約克四世相當高興的擺弄著自己的權杖,因為在他看來,只要維多利亞繼續保持君主制的原貌,那么繼承問題幾乎沒有任何爭議。
約克王國是目前整個維多利亞最強勢的地區,如果威靈頓這個老東西不想激怒他進而引發大戰,那就只能乖乖順從,不然他也會用自己的手段攫取理當屬于他的皇位。
第二個議題是有關帝國的民族和種族問題,首先就是有關于「塔拉戰爭」和高盧地區的統治。
所謂的“塔拉戰爭”是指1076年的塔拉人起義,在維多利亞進入混亂時期后,這些人逐漸活躍,竄帶著林貢斯廢墟上的高盧人游擊隊試圖復興高盧,這場戰爭沉重打擊了高盧占領區的維多利亞駐軍。
實際上,高盧人的抵抗長期以來給南維多利亞造成的混亂已經顯而易見,塔拉諸郡是帝國部分妥協而誕生的產物,將那些塔拉人分散到各個移動城市里其實也是危險的行為,誰知道他們什么時候就會再搞出什么大動作要知道某些野心家時刻想著利用他們的復國熱情攪亂維多利亞。
可莉莎在塔拉人的態度上秉持著自己的想法,他不會把精力浪費在那些不切實際的事情上。當維多利亞向塔拉人聚居地派出軍隊、鎮壓南維多利亞起義時,她就表示反對,因為在他看來這本身就是
件錯事,而且浪費資源,只是毫無意義的在消耗帝國自己的精力。
這種公開的堅決反對需要莫大的勇氣,也險些讓她付出生命的代價。她在蘭開斯特演講的時候,一伙氣憤的暴徒駛入持刀闖入,幸而那次因為迷迭香有驚無險,當幾次鎮壓行動收效甚微時,維多利亞也沒能緩解磕磕絆絆的南維局勢。
又是一番無情的爭吵,喬治四世不屑的批評道:“塔拉人已經忘了自己是什么人,他們不明白他們的地位,也不清楚自己應該做什么。”
“他們是維多利亞人,而不是高盧人,這一點是顯而易見的,然而那些無知的年輕人顯然不理解。塔拉諸郡如果再次發起叛亂,帝國有必要采取更進一步的措施,這還有什么值得討論的么”
菲利克斯忍不住譏笑打岔:“是啊,看來三次塔拉戰爭的慘重損失還沒讓你那無能的軍隊得到教訓。”
喬治四世不屑一顧:“那不重要,叛亂被鎮壓了,我在為維多利亞奮戰的時候,你和你的軍隊卻在無所事事。”
菲利克斯閉目養神,不想去聽喬治那不太好聽的大嗓門,塔拉戰爭耗盡了帝國的精力是有目共睹的事情,否則第五次十字軍維多利亞不至于絕大多數軍團都缺席。如果維多利亞從南方泥潭中抽手支援十字軍,那或許當初就能一鼓作氣擊潰薩爾貢,不用淪落到現在西線的窘境中了。
可莉莎煩躁不已,她不想繼續聽他們吵架,于是簡單的提出了解決辦法:“比起一輪一輪看不到頭的鎮壓,我們完全可以再徹底一點,在克萊布拉松地區劃出自治區給高盧人,把南維的一部分地區劃給塔拉人自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