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喬治和腓力那兩個肥豬的任何一個上臺,都不如直接把我綁過去讓他們砍了來的干脆。威塞克斯人民的怒火能把布洛塞宮的穹頂掀飛,我也不可能接受。”
威爾遜暗感牙疼,他幾十年來都沒有遇到過如此嚴重的難題,似乎這個國家已經走入了內戰的死胡同,無論怎么樣東西帝國都得打一仗:“該死的”
“難道你們那些該死的小矛盾就不能在一個國家的框架內互相包容就算是在威塞克斯實行共和制而其他地方維持法理制也可以只要西維的菲林能老實一點就可以”他歇斯底里的咆哮著。
可莉莎有點生氣,語調也愈發鏗鏘嚴厲:“那你應該問問那幾個家伙都做了點什么爛事而不是來質問威塞克斯市民的合理訴求”
“人民只是不想有人繼續壓榨他們,不想讓貴族重稅和不合理的酷刑重回頭頂,這有錯嗎如果倫蒂尼姆執意偏向他們,那我還是不介意再來一次西維戰爭”
威爾遜滿頭大汗,胸腔劇烈起伏,他站起身冷冷扯了扯領子:“算了吧可莉莎小姐,其實你根本沒必要這樣著急”
“你的威塞克斯正在分裂國家,那些所謂的合理訴求正在引發內戰,這就是事實,哪怕共和制度確實在西部有了傳播和推廣但這也不是我想要的。如果帝國因為內戰四分五裂,那你所謂的共和還有什么意義”
可莉莎冷著臉:“我為威塞克斯王國的市民著想,沒什么懊悔的,再來一次我還是會把王國不服從的貴族全都扔進地牢。”
“請你注意是威塞克斯公爵領”威爾遜大怒拍桌。
“現在是王國,王國你也注意點自己的言辭,你現在是在跟女王說話”可莉莎站起身跟著生氣拍桌,以為現在她還要給首都面子嗎
“該死的,如果不是你,我的共和法案或許早就通過了,就是那場戰爭毀了一切”威爾遜大為生氣,如此尖銳刻薄的評論道。
可莉莎郁悶不已,她有的時候真不明白這些共和派的腦子里都在想點什么,威爾遜在談到共和這個觀念的時候,他到底是真心想為人民建立一個可以發聲的議會,亦或者廢除君主制,還是說他只是想讓貴族們開設一個“意見窗口”,就像是聊勝于無的工會那樣
真是可笑至極,如果是廢除君主制維多利亞的現狀顯然不適合,而如果是建立一個類似薩爾貢的立憲議會,那么靠著提交那些無用的廢紙去給老牌貴族討論怎么可能有用,可莉莎真想給威爾遜來一巴掌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李澄暗暗好笑,忍不住開口:“威爾遜,你在貴族制定的規則中想要尋求民主,讓他們承認自己與生俱來的血脈不是天生高貴。那你們最好能有足以令人畏懼的力量,否則將一無所成,我想可莉莎就是靠著槍桿子走到了會議上與他們吵架,不是么”筆趣庫
威爾遜悶悶的坐了下來,他不想繼續就這個問題爭吵,共和路線有很多種,他最不希望走高盧式的暴力革命路線。
“算了我們還是談談中間方案吧。”
房間內的氣氛陡然間沉默下來,威爾遜難過的拿出一份文件,推了推自己的眼鏡片翻開了封面,然后說:“你們都應該知道,半年,倫蒂尼姆的一次會議決定邀請特雷西斯入駐首都。”
“信使將邀請函送往卡茲戴爾,特雷西斯也同意成為攝政王,如果這個方案能實現,那么帝國將解決繼承問題,同時也能把薩卡茲人拉入軍事同盟對萊塔尼亞形成夾擊。”
“不過現在全完了。”威爾遜惱火的看了李澄一眼。
后者聳了聳肩,對此不屑一顧:“從表面來看,這是個好主意,不過你們可能低估了薩卡茲人的不確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