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抱歉,我們沒有這個能力襲擊大公的隊伍。”蔓德拉開口敷衍,不著痕跡的拒絕了他。
男人面露遺憾,似乎有所不悅,站起身冷冷退了出去:“那么塔拉人將錯過唯一的自由機會。”
蔓德拉冷眼注視著他邁出酒吧,站起身左右走了幾圈,嘴里不住念叨著:“威塞克斯威塞克斯”
威塞克斯是目前中陸的革命搖籃,在高盧熄滅的民主之火在這里重燃,這一切都要歸功于威塞克斯大公,而這些事情早已不是什么秘密,絕大多數人的視線都放在她的身上。
她轉念一想,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蔓德拉的腦海中,她幽幽朝著旁人道:“你說如果威塞克斯大公在南維多利亞死掉,那么西維多利亞會將這件事歸咎于誰”
“呃呃”周圍的塔拉人愣住,他們想了想,不確定的說:“可能會懲罰塔拉人吧,如果是我們動的手”
“蠢貨蠢死了”蔓德拉聞言氣的大罵,“怎么可能會怪罪塔拉人”
“如果她死了死在塔拉諸郡傻子都能看得出有蹊蹺,塔拉人沒這個本事”
“到時候憤怒的西維人會怎么樣還需要明說嗎他們會將滿腔怒火怪罪到諾曼底,然后威塞克斯也會陷入混亂,最好的情況就是那些共和議員選出了一位憤怒的新領導人,然后把復仇之火燒向全維”
“一旦她在南方出事,后果可就不是一次賠償能解決的問題,公爵會議穩定下來的秩序又會變成廢紙,憤怒的威塞克斯人會為他們的大公復仇,西維戰爭一旦打響,這次約克人也不會坐視不理,法德戰爭也會再燃”
“這樣的話繼承戰爭爆發,薩爾貢呢萊塔尼亞呢所有人都會進來攪局”
蔓德拉越說越興奮,她想明白其中關系了,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時刻,只要維多利亞亂起來,塔拉人的復國機會就來了她不會坐視這個機會白白溜走而只有她死去才有這個影響力
維多利亞她要親手將其葬入墓地
只需要一次周密的計劃,她不會在倫蒂尼姆動手,也不會在路上動手,她就偏偏在威塞克斯隊伍進入到南維地區后再動手,最好讓她死在克萊布拉松,再把臟水全都潑到諾曼底王國
有部分人反對這個驚悚的做法:“可是威塞克斯公爵明明對塔拉人相當同情,她是唯一在會議上為我們說話的人我們不能這樣做吧這和那些無恥的貴族還有什么區別”
“沒錯我們當然可以。”蔓德拉露出一個凝重的表情,“為了塔拉人的自由,任何人都可以犧牲。”
“她的命能點燃維多利亞火藥桶,也能讓塔拉人有重歸自由的機會,呵也不算白死不是么”
“想想你們的故鄉,想想高盧,想想我們死去的孩子威塞克斯公爵還算個什么東西收起你們的同情心維多利亞貴族都沒什么兩樣”
蔓德拉的話讓所有人陷入了沉默終于,一個人站了起來,他拔出了閃閃發亮的尖刀
“蔓德拉,我們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