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維爾暗感好笑,看了一眼嘉維爾:“當真祂就是真的”
“神主維系著薩科塔的共感,維系著拉特蘭和地上神國,維系著迷途花海,更不知道維系了多少年的教宗權威。”
“你以為薩科塔是怎么讓十字教會發揚到全中陸的甚至連十二樞機的力量都很大程度上來自神主,奧倫茲法術就是祂的力量,足以讓任何現代兵器黯然失色。”
“拉特蘭就是靠著神主才讓中陸各國承認她的地位,十字教也是唯一正確的一神教。”
拉普蘭德還是想不通,如果真的有那種足以干涉世界的神明,為什么要窩在拉特蘭那種小地方,而且專門庇護薩科塔人,或許這也是一種奇跡吧
“算了,那她怎么辦”嘉維爾指了指奧薩法斯特,后者疼的臉色發白,意識貌似有些恍惚了。
“把她留在這里吧,心靈烙印最可怕的懲罰也只是洗去記憶應該不會致命的。”
斯維爾嘆了口氣,“我會去跟領袖反應,如果他準許的話,我們可以試著找一找破除這個法術的辦法。雖然這個法術解除的辦法這么多年只掌握在教宗的手里。”
奧薩法斯特被rsr隊員放在陰涼的墻角處,她咬住下齒,感受著額頭的冷汗沿著發絲滴落,十二樞機被俘的命運基
本都已經注定這只是開始而已。
恐懼猶如病毒般蔓延到了全身,少女不禁臉色蒼白,她還有多少時間被神判定為無可救藥呢自己最好的做法應該是拿起武器死戰到底,把矛頭對準希之翼,但那樣的話
捫心自問,她盡力了,她不想背叛拉特蘭,也不想就此死去,尤其是想到親人之后,那份柔情注定她是惜命之人。
奧薩法斯特難過的靠在墻角,她有時在夜深人靜的時刻也會思考,如果拉特蘭的神主消失,那么這些黑暗的東西是不是也會隨之飄散,所謂的心靈烙印再也不會成為他們身上的枷鎖
但有很多人反抗過,十二樞機與外界隔絕著一層看不清的光影,泰拉最令人羨慕的力量和最痛苦的枷鎖都在他們身上,奧薩法斯特甚至懷疑自己可能也是反抗者的其中一員,但他們會被一次次的洗腦,洗清那些不好的記憶,洗去那些反抗的記憶和過往,重新成為拉特蘭獨一無二的狂信者。
現在的自己一定是真實的自己嗎
或許早就在十二樞機的身份和一次次可能存在過的反抗中面目全非了吧
奧薩法斯特暗暗嘲笑自己可真是個懦夫,讓無數前輩蒙羞,自以為能僥幸逃過心靈烙印的審判,神主注視著一切不信者,將那些東西在無盡白夜中審判殆盡。
她早就看明白了。
她可真是愚蠢啊
“神主”愛世人。
但“神主”最愛
拉特蘭
希之翼小隊則繼續前進,將奧薩法斯特暫時擱置,經過轉角時,旁邊那些蠢蠢欲動的黑影果然還是迎了上來。
“小子們,這里是格拉斯哥幫的地盤”
胡子拉碴的沃爾珀男人戲謔的挑了挑眉頭,吹著口哨揮舞著手里的鐵棍,然后一大群家伙相當自信的擋住了道路,他們手里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看樣子倒是不太好惹。
為首的沃爾珀走了上來,用濃重的本地口音叫喚著:“嘿你們不是本地人。”
“滾出去,別等我們老大發火聽沒聽過推進之王的名號”
拉普蘭德幽幽冷笑,小聲道:“看樣子這群人不怎么聰明,要不全殺了吧”
“好久沒做千層酥了呵呵。”
斯維爾皺起眉頭,握緊了自己的拉特蘭銃炮,低低呵斥:“領袖的命令,這次不許殺人。”
嘉維爾大為不屑,直接一嗓子懟了回去:“什么推進之王又拖拉機之王的,敢不敢跟我出來打一架”
艾絲黛爾聞言不禁捂了捂臉:“啊嘉維爾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