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蘿西一直都在思考,如果人生存的意義是尋找幸福那用科學手段達成不了的情況下,用愛與希望能否實現
少女低著頭,她沒有聽到其他人在前面的爭辯,她只是看著文件上的報告,文件上的數據,文件上的那個只屬于她一個人的美麗夢境。
在那里,泰拉人不必忍受跋涉之苦,不必忍受天災煎熬,更不必承受連年戰爭帶來的妻離子散。
路邊的青草山那邊的云彩一切都在其中,科學無法治愈的礦石病,將在夢境中用愛與希望達成。
多蘿西微微笑了起來,抱緊了研究文件,她相信這一切都不是空談。
接下來是萊茵生命介紹的項目,會議推進到下一個階段。
自洛肯水箱倒塌后,源石生物的相關研究就近乎停滯,近些年來也沒有什么突破可言,何況希之翼退出了相關的源石人體研究,這更讓這一領域雪上加霜。
李澄聽到萊茵生命的新項目時微微皺起眉頭,猜想他們的企劃有可能的新方向,根治礦石病暫時是沒什么機會了,難不成又是老套的某種治療恢復藥劑或者無人機技術
萊特微微勾起嘴角,她咳了幾聲,對這個項目似乎信心滿滿:“請稍安勿躁,接下來會由多蘿西小姐給我們介紹她的工作,這個新概念絕對足夠有趣。”筆趣庫
“多蘿西”萊特說完抿了一口茶水,側目輕聲提醒,有點不悅。
“啊抱歉我走神了。”多蘿西撓了撓額頭,有些激動的抱著文件走到會議室中間的位置上,其他人這才將注意力放在這個之前毫不起眼的女孩身上。
史爾特爾心下微微驚訝,她有聽說過多蘿西的名字,她的不少論文在學術界富有創造力,被多名學者給予高度評價,她本來以為這會是個年歲已高的古板老人,沒想到看起來如此年輕。
李澄若有所思,源石技藝應用一直都是各國科研項目的首要目標,相較于基礎學科的進展,每個人都更在意這些東西該如何應用到生活中,因此多蘿西也吸引了足夠多的目光。
說起多蘿西本人,李澄先前看過她的資料,她可以算得上是最晚加入萊茵生命的一個主任級人物。研究成果也并不多,除了一個可以通過源石技藝控制流沙的陷阱也沒有其他成品,倒不如說在陸行艦被逐漸淘
汰的今天,她疏通航道的研究方向已經過時了。
多蘿西并沒有太過緊張,她將文件放在桌子上,在她身后的投射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白色物體,身子全部由幾何體組成,棱角分明外觀尖銳,漂浮在空中像是美輪美奐的精靈。
那些精致的,類似觸角的東西向四面八方延伸,中心的一個白色圓球無比閃亮,它發出的光一瞬間便占滿了整個會場。筆趣庫
聯合財團的所有人全都屏氣凝神,看著屏幕上出現的東西他們驚嘆于萊茵生命的技術,那應當是一個美麗的生物,至少他們都是這樣認為的,猶如潔白的天使。
多蘿西猶豫片刻,她最開始介紹的都是一些參數上的事情,然后看著怔愣的會場,才意識到這不是學術報告。
“這是一個美好的存在,可以消除世間痛苦的科研項目。”
“大家我先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有誰知道每天有多少人因為各種原因而痛苦的死去”少女眨了眨眼,如此溫柔問道。
芙蘭卡興致缺缺,忍不住直白道:“那可數不清楚,光是荒野因為疾病死去的都能超過萬人,更別說是天災帶來的后遺癥。”
多蘿西點頭承認:“是的礦石病、天災、、源石生物侵襲、我們每天都要面對這些痛苦的事情,又不得不昂首挺胸面對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