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琉對此避而不談,淡淡敷衍道:“不是哦。”
“布琉只是來旅游。”她喝了一口劣質可樂,感覺不知道兌了多少次水,那股若隱若現的甜膩讓她忍不住一陣惡寒,布琉嘴角微微抽搐,將其放在一邊了,感覺滋味甚至不如她的混合式無機燃料。
佩德羅皺起眉頭,按理來說荒野旅者可沒有大搖大擺來參加騎士競賽的,但誰說得準呢,或許對方不想透露身份,他也不打算死纏爛打。
“這樣,騎士協會那些糟糕惡劣的家伙一般都是不會給你辦事的,你要是沒有關系,他們就連走到馬路對面五路步給你蓋個戳都要謝天謝地。”
“給我一萬塊源石錠,我給你辦好參賽證明,拉你進鋒盔騎士團。”
“可別嫌貴,要知道鋒盔騎士團可是多少人擠破腦袋都進不去的地方,那可是左手騎士,至少能進到八強賽,絕對夠你賺回來了。”
佩德羅勾起嘴角,怎么看眼前這個女孩都不會窮的,自己費盡力氣搞到的騎士身份這不就有用了實際上報名費雖然很貴,但遠遠沒有那么夸張的地步,
但他顯然可以很很敲詐一筆。
“你們參加騎士競賽,就是為了賺錢嗎”布琉突然說。
“”空氣里詭異的沉默了一小會兒,隨后佩德羅尷尬的笑了笑,他斟酌詞匯,“不然呢”
“該不會你還想靠這個得到誰的褒獎吧”
“榮譽呢”布琉眼神微垂,“這份榮譽沒有想過嗎”
“榮譽那些都是虛的,你的榮譽給誰看呢拿到勝利,看著周圍觀眾為你而瘋狂的歡呼,還有什么比這個更重要。”佩德羅又喝了一口汽水。
“信我的,賺錢才是最重要的,現實一點,古代那種純粹的決斗早就不存在了。再說了,為了金錢也沒什么丟人的,各取所需,也不是說冠軍就沒有榮譽可言。”
“還是實力至上,有本事就能賺到錢,沒本事就只能被別人踩在腳下。”佩德羅笑了笑,“現實可是很殘酷的。”
布琉聞言也沒在意,但這番交談讓她有了一番認知,點了點頭完全沒意識到被眼前這個認識不到幾個小時的人給坑了:“可以唷。”
“一萬源石錠布琉可以明天帶過來嗎”
嘶臥槽
這么幾個貧瘠的擬聲詞完美的形容了佩羅德現在的心情。
這女孩該不會是傻吧他咽了咽口水,一萬塊源石錠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能隨意掏出這筆錢不眨眼睛的人怎么說也算是富翁了。
一方面佩德羅暗暗后悔自己剛才報價是不是報低了另一方面也有點心驚,萬一對方真的是什么惹不起的大人物,惹上麻煩就不好了。
“佩德羅你在干嘛”
正思考著,門外就傳來干脆利落的聲音:“姐姐回來了還不快滾出來今天又沒修水管一會兒我看你怎么洗澡”
“來了來了”佩德羅嘴角微抽,手忙腳亂起身,“對了,我先提交你的申請,你打算起個什么名號”
外面已經開始淅淅瀝瀝下起小雨,布琉嘆了口氣,望著格外陰沉的零號城區,這里都是感染者和貧民的寄居所,待久了不免讓人有一種落魄感。
“金琉翼騎士。”布琉的語氣歡快不少,她希望自己能在這場比賽中找到曾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