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澄瞥了幾眼名單燭騎士血騎士塑料騎士左手騎士,讓他一陣頭大。
他搖了搖頭,隨手把名單丟給了恰爾內,比起騎士競賽的無聊把戲,他更希望將精力放在聯合財團的合作議程上。
“就這樣吧,比賽規則需要由我制定,但我不希望今年的比賽,商業聯合會有人還打算做什么小動作。”
“是的大人。”恰爾內恭恭敬敬低下頭,目送李澄的皮鞋從視野中消失,終于送走了這位令人恐懼的大人物
“我是不是說過反對你去參加什么騎士競賽”艾默特皺起眉頭,她是一個理性豁達的人,她對所有事情都看的相當開明,但唯獨對騎士競賽抱著濃重的反感,她不相信有什么騎士拯救大地的傳說,也不相信騎士競賽那些虛假的宣傳。能拯救人們的只有人們自己,她一直都這樣堅信不疑,沒有人需要救世主,他們都是自己的救世主。
“那些地方都是騙人的,打一場比賽就能給你二十萬這樣的好事情哪里是我們有福享受的你能不能用自己的腦子好好想一
想不要再讓姐姐為這些小事操心”
佩德羅面對姐姐的哭笑不得,她自始至終都很固執,始終不相信他能在騎士競賽中取得勝利:“你看,這件事肯定不會”
“我不想聽,那都是妄想,冒失沖動還有不成熟的想法,你明不明白你很可能在比賽中失去生命”艾默特突然嚴肅起來,她的話僅僅是幾句就讓佩德羅抬不起頭,“感染者無論做什么都會失敗,這與能力無關,僅僅是因為這個社會不夠包容,讓我們這些別人眼中的異類獲得贊賞。”
“因此你即便成功,也會因為各種因素最終黯然褪色,這已經是多少個優秀的感染者用血淚證明的事實,我們能在卡西米爾幸福的活下去,已經超過了絕大多數感染者,還有什么不知足的”
但是感染者的地位正在改善,這是泰拉人有目共睹的事實。
從薩爾貢革命到維多利亞改革,再到如今的放寬感染者限制,佩德羅始終堅信他能在比賽取得優秀的成績,然后帶著家人觸及更高的社會地位,如果人沒有夢想,那這些平淡日子豈不更是折磨
“不,我已經報名了,而且已經加入了鋒盔騎士團。”佩德羅抿起嘴角,他展示了那枚徽記,并表示自己絕對會帶著獎金回來。
這讓艾默特怒不可遏,少女失望的回過頭:“滾出去,別在我眼前炫耀你的武力。”
“你不明白這個世界,我也不太明白,我們都有自己的理解,既然你要跟隨自己的意愿而活,那就沒必要跟姐姐住了。”
佩德羅聞言如鯁在喉,他們沉默了很久,最后少年輕嘆一聲,只好輕輕帶上了門,這不會持續很久的,當他靠著偶然間獲得的非凡力量奪得騎士賽道的冠軍,到時候感染者地位一定又能獲得一次質的提升就像仍在在賽場奮斗的血騎士那樣為什么姐姐就是不敢去爭取一把
感染者不比誰差,國民院廣泛準許感染者參賽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他有什么理由不去努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