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響聲令佩德羅咽了咽口水,震驚的瞧著這筆巨款,在燈光的反射下幾乎亮瞎了他的眼,這回可以不用擔心未來幾個月的開銷了。他第一次發覺這個身份帶給自己的好處,僅僅是辦一張微不足道的證件就能得到這么多錢,也難怪人們全都不惜一切代價追逐權利了。
布琉靜靜盯著他,說起來先前這個少年一直表現出樂觀的性格,現在突然被驚呆的樣子也是蠻惹人發笑的,雖然她也知道這大概是一筆冤大頭的交易。還是很配合的流露出期待的目光,亮晶晶的。
戲弄他有什么意義呢
布琉有時會思考,自己為什么會做出這種看起來沒有任何意義的事情。
然后她會想起索菲對她說過的一種樂子,那就是在別人自以為看清你是什么人之后,再用截然不同的形象狠狠抽對方的臉,這種情況一般能讓人感到十分舒適,說起來蠻奇怪的,但人們都不自覺的希望那些自大狂受到懲罰。
聽起來很有趣,那就試試吧。
“咳咳您放心布琉小姐,肯定把身份給你辦的妥當
”佩德羅咳了幾聲,將源石錠的袋子利索的拿了過去,然后笑瞇瞇的挺直腰板,他這下不得不慎重對待自己的金主了。
“嗯聽說你今天要去見左手騎士”布琉簡單問他。
佩德羅一時吃驚,因為他并沒有跟任何人透露這個想法:“呃是的。”
“猜對了,可以帶我去吧”布琉神色微動,她跟去的目的很純粹就是打算看一看對方的實力如何,然后對騎士競賽的實力有一個大概的評估。
“呵呵”佩德羅轉了轉眼珠,心想這個小丫頭大概都不知道左手騎士的名號意味著什么,她對騎士競技一竅不通,哪里是她能隨便見的。
但牛皮已經吹出去了,也不好拒絕,只好先偽造出一個“左手騎士”讓這個女孩看個樂子了,反正到時候估計她也沒什么機會見到左手大人,在賽場上也是一輪被淘汰的龍套。
“冒昧問一句,布琉小姐你先前經受過任何戰斗訓練嗎”
“如果沒有的話貿然去見左手大人,是可能被他們瞧不起的。”佩德羅又問道。
布琉微微思索,搖頭:“沒有哦。”
佩德羅有點意外對方的誠實,隨后心下也有了幾分輕蔑之意,果然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出來瞎玩,說不定去看一場騎士競賽血肉模糊的慘狀就被嚇哭了到時候他還能好言安慰一番
思緒至此,他的語氣緩和下來:“這樣吧,沒有戰斗訓練是沒辦法進入比賽的,我可以先教你幾招以后你每天都來跟我學,怎么樣啊”
布琉乖巧的點頭:“好。”
天啊好騙到讓他有罪惡感。
這是什么天真爛漫的極品佩德羅暗暗腹誹,姐姐的話讓他愈發感覺不服輸,明明騎士的地位還是很高的嘛,瞧瞧現在,他也是有跟班的人了。
看著自滿的佩德羅率先踏出了門檻,布琉聳了聳肩輕盈一躍,腳步輕快,亦步亦趨的跟在她后面,飽含憂郁的目光仍然直挺挺的看向無窮遠的地方,好像永遠也不會觸碰到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