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搖了搖頭:“左手騎士對嗎布琉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參加騎士競賽,是為了什么”
索娜愣住了,本就不怎么貼合的劇本此時徹底當機,她愣了足足好幾十秒,同時進一步把“左手騎士強大的形象”扔的無影無蹤,隨后少女呵呵一笑,忍不住將自己代入了這個問題。
“沒什么啦,就是希望拿到那筆獎金,能幫感染者過上好日子而已。”
查斯汀娜蚌埠住了:“喂索娜你不要懵了啊,你現在是左手”
灰毫的嘴都快歪上天了,一巴掌給查斯汀娜拍回了現實:“差不多得了,你瞧瞧人家理你嗎”
“嗯所以你是為了生活嗎”布琉的眼睛亮了不少。
她喜歡這個答案,或者說
不討厭誠實的孩子,佩德羅或許也是這個目標但布琉能看出他的顯然更加濃厚。
“是啊,感染者的日子自從王朝倒臺后,就越來越難過了”索娜微微嘆氣,她不由得想起另一件事,“在監證會成立前的那段空窗期,卡西米爾的感染者甚至無處購買失去,人們只能在床邊用充斥的怒火的目光注視著那些有錢人坐車離開。”
“卡瓦萊利亞基的那三年蕭條期,誰都在挨餓,不像現在進到零號城區還能好一些,我們能獲得零號城區的居住權,很大程度上取決于一些特殊因素還有大騎士長的仁慈。”
“如果有更多的感染者表現出自己的能力,或許大財閥們就會更加關注我們,而會收回零號城區的權限,這就是我希望做的事。”索娜說完,她表現出一股悵然若失的情感,從內心逐漸升騰到表情,因為這件事聽起來也足夠希望渺茫。
“加油吧。”布琉點了點頭,語氣緩和。
左手騎士是她看見的,第一位具有騎士品質的高尚者,手中的劍是為弱小和貧者而戰不是么
布琉開始愈發期待,自己能在這片污水潭里發現多少這樣的小小奇跡
“抱歉哦,佩德羅,布琉還有一些事情而且今天有些累了。”
“改天再聊吧。”
佩德羅驚訝:“可是訓練而且您才剛來不是嗎”
“是哦那也累了。”布琉說完便離開了,動作迅速似乎也不打算有任何多余的解釋,留下原地面面相覷的幾人。
佩德羅臉色僵硬,尷尬而糾結的瞥了一眼索娜:“焰尾騎士,不好意思,鑒于你糟糕的表現,我大概只能給你200源石錠。”
“啊”索娜不可置信的回過頭,語氣急促,“你不講信譽啊你”
“少來,你瞧瞧你自己的表現”佩德羅大惱。
查斯汀娜皺起眉頭,她輕聲嘀咕起來:“喂,你有沒有注意到那個女孩她真的也是參賽者”
野鬃嘆了口氣:“壓根不訓練的,可能確實只是來走個過場。”
“別管她了,我們這些在污水溝里掙扎的人,什么時候能被這些老爺看得上哼。”
“”查斯汀娜聞言沉默不語,看著紅松騎士團和佩德羅打成一片,作為感染者騎士,他們經常一起訓練,并約定起碼有一個人進入十強賽,大概這個想法也不是那么虛無縹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