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競賽開幕前夕,從西方傳來了令人害怕的消息。
哥倫比亞聯邦軍隊近日開入了謝拉格與哥倫比亞接壤的波利西塔礦區,雙方就此地的爭端已經持續了數個月,但情況似乎隨著哥倫比亞派出軍隊急轉直下。在沖突中107名謝拉格人遇害,謝拉格與喀蘭貿易憤怒的譴責了哥倫比亞侵犯主權的行為。
這加劇了整個謝拉格地區的緊張度,實際上也讓卡西米爾相當憤怒,因為一個月前監證會才宣布將保證謝拉格的獨立,喀蘭貿易的信使已經抵達卡瓦萊利亞基,希望從卡西米爾這里得到外交支持。
戰爭將至。
人們用恐懼的目光看著報紙上的消息,這取決于國會什么時候下達出兵的命令,取決于幕后財閥們能從雪境戰爭攫取多少帶血的利潤。
不過當哥倫比亞的強勢擺在面前,領導人們又真的有這份勇氣履行保證嗎這是一個大大的問題,似乎也是卡西米爾命運的轉折點。
“我告訴你伊奧萊塔,現在已經不是時候了”
繆爾塞怒不可遏的拍著桌子,他用強硬的語氣駁斥了這個女人有關西陸的戰略計劃,監證會無力向邊境派遣整支整支的師,更沒辦法再次招惹一個堪比烏薩斯的大敵而這個腦子里不帶半分貨的婊子怎么就聽不懂
現在中陸的爛攤子還不夠爛嗎是維多利亞出聲了還是萊塔尼亞開口了現在值得卡西米爾傾盡國力,去挑戰哥倫比亞的意志
伊奧萊塔羅素,在談起這個叱剎風云的女人時,大多數人會想起她對銀槍天馬軍團的貢獻以及征戰騎士的建設,她率先倡導建立一支快速機動,足以突破戰線的精英部隊,這幫助卡西米爾在戰爭中獲得先機,也憑此功勛讓她獲得了大騎士長的地位。
人們說,她是征戰騎士之母,不過伊奧萊塔顯然不這么認為,她說,騎士們才是自己的父親。
相較于烏薩斯,伊奧萊塔無疑更在意目前愈發嚴峻的謝拉格問題,她斟酌其詞:“繆爾塞,這不是你能獨斷專行的事情,哥倫比亞正在攻擊中陸的門戶,謝拉格淪陷后,西部邊境將再無緩沖區可言。”
“我必須現在就著手制定謝拉格預案,確保哥倫比亞軍隊一踏入雪境,卡西米爾能動員至少七十萬軍隊投入戰爭。”坐在面前的女人輕描
淡寫的說道。
“你瘋了”繆爾塞搖了搖頭,憤怒攫取了他的思緒,他憤怒的叫了一聲,“對哥倫比亞人開戰就能拯救我們”
“低迷的經濟會讓我們全都完蛋一旦開戰我是說,你認為其他中陸國家會對謝拉格抱有同情不,我們只能獨自面對哥倫比亞,獨自你知道那意味著什么嗎”
“他們有飛機大炮,我們什么都沒有這就是為什么我讓該死的商業聯合會低三下四的去求希之翼”繆爾塞胡亂的喊著,然后起伏的胸腔才稍微平靜下來,他冷冷盯著伊奧萊塔,這目光幾欲將她的決心穿刺。
兩個人陷入了爭吵,對卡西米爾的未來提出了各自的意見,毫無疑問,繆爾塞不會退讓的。他堅信烏薩斯才是中陸最大的敵人,而援助謝拉格無疑會激怒哥倫比亞人,讓卡西米爾陷入兩面夾擊的蠢事。
直到伊奧萊塔嘆了口氣,她站了起來反問一句:“然后呢,坐視謝拉格毀滅就能起到作用”
“仔細想一想,白頭鷹跨過謝拉格山之時,你我還有什么選擇的余地”
繆爾塞咬了咬牙:“到那時我寧愿向白鷹俯首,也不愿坐視北境駿鷹騎到我頭上”
是的,大卡西米爾國的未來伊奧萊塔一陣失神,她突然莫名感傷的是,他們似乎只能從哥倫比亞和烏薩斯這兩者取其一俯首稱臣。無論那個未來是怎么樣的,它都足以令人恐懼。筆趣庫
再然后維多利亞呢整個中陸呢
伊奧萊塔深思熟慮之后,她對繆爾塞讓步了,也只好讓步。或許維多利亞不值得依靠,但他們不能放棄謝拉格人,就算為了共同的敵人卡西米爾的地理位置注定他們永遠是中陸之盾。雖然他們從未想成為這面盾牌,但它已經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