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軟的沙粒撲面而來,荒原上,一場巨大的天災正在侵襲而過,碾碎了不知多少陷入孤寂的破敗村落,上一次戰爭的遺跡被颶風和沙暴徹底埋葬,讓后續的考古工作也變得尤為困難。
披著全身斗篷的薩卡茲女人低垂眉頭,完全無視了那巨大的風暴,被人談之色變的天災被她熟視無睹。
轟排山倒海的巨大沙海吞沒了高地,幾分鐘后才堪堪露出一角陸地,源石風暴帶著沙暴遠去,而斗笠女人依然站在原地,左手已經高度源石化。
她開始不斷的用一個法術拋擊地面,隨著源石技藝逐漸將沙地刨開,地下有了其他的東西,那是一面古舊的旗幟,上面的印記已經非常不清晰,跟破布沒什么兩樣,配合上嚴重銹蝕的鋼鐵旗桿。
女人將其撿起,拍打干凈上面的灰塵上面的圖案盡管很難辨認,但女人若有似無的聲音還是隨著風沙一同飄遠她的眼神微微皺起,認出來了這面旗幟,于是將它插在了這個高地上,不禁苦澀的勾起嘴角。
“薩卡茲們帝國還在嗎”
不由多時,荒野上又有一輛越野車疾馳而來,上面走下來一個富態可掬的笑臉男士,恭敬點頭。
“別西卜女士這回是找到了什么古董我們都可以高價買下,價格好商量。”
“抱歉,羅賓塞,這件物品我想自己留著。”
“呃為什么呢”羅賓塞相當困惑,哥倫比亞的考古隊可不是慈善公司,要是這樣的話,她就要因為違約支付一筆不菲的賠償金了,雖說這個能橫跨半個大陸,穿越天災的可怕女人是一個探險好手,但也沒富裕到隨處撒錢的程度吧
神秘,詭異,實力也無可揣測,這就是他對這個薩卡茲女人的印象了,羅賓塞想了想,又露出笑臉,這樣的強者沒有理由不去結交。
別西卜摘下兜帽,露出自己漠然的表情,那對憂郁而黯淡的眸子一貫拒人于千里之外:“沒什么,我也不希望你多問。”
男人點了點頭,提醒一句:“我會向財團報備一聲。”
“好,謝謝。”
卡西米爾東部邊境,軍方的沃廉大騎士團進駐康沃斯基要塞,取代了原本的駐軍部隊,這里是東
部最大的要塞和軍事基地,負責鎮壓這里的一系列銹錘禍事。
刑房內,拷打已經持續了三個小時,古教徒身上的鮮血沿著濡濕的粗質麻衣滴淌在地,在源導裝置的監控下,盡管皮開肉綻難以入目,對方仍然沒有任何開口的意思,旁邊還有其他幾具早已冰涼的尸體。
喘著粗氣的拷問官瞪著眼睛,搖了搖頭走出刑房,簡單的對沃廉交代了情況,最近抓到的近一百個俘虜均一無所獲,他們的嘴都相當的硬,即便用上最殘酷的刑罰也難以取得進展。
沃廉冷著臉相當不高興,氣氛開始變得濃重而令人憂心,讓所有的騎士長都不敢抬頭多說什么。
“怎么,有線索么”
拉普蘭德緩緩走了進來,瞥了沃廉幾眼,并無視了這里糟糕的氣氛,不用說大概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沒有,別說古教徒,我們連一根毛都沒抓到。”沃廉諷刺的笑了笑,“今天中午時分,又有一處地點被他們突襲了,傷亡17人。”
拉普蘭德點了點頭,邁步走進牢房,潮濕的氣息混雜著難聞的臭味竄入鼻腔,遍體鱗傷的銹錘男人渾身看不清人樣,只剩下那白溜溜的眼珠,如同一汪死水直勾勾的盯著她,黯淡而渾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