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奧萊塔氣憤不已,當她在25日最后一次催促繆爾塞向謝拉格調派軍隊時,他的神色十分不耐,對她明確表明卡西米爾已經與哥倫比亞達成協議,卡西米爾與謝拉格的防衛協定已經失效了。
伊奧萊塔當即情緒便有些失控,她遏制自己的怒火,低聲與他辯解:“就算卡西米爾無法參與到謝拉格的戰爭中,我們至少也要竭盡所能,支持他們的斗爭。”
“蓋爾軍工和卡瓦萊利亞基都有這個能力,西部軍區也并不是無能為力我們至少要為他們輸送武器。”
然而就連這種事情繆爾塞也不愿意做了,他秉持著悲觀的態度:“聯合財團已經封鎖了雪境的外貿,情況已經無可挽回,很快哥倫比亞人的軍隊將踏上謝拉格,什么都無法改變這一事實。”
“我們要做的就是承認失敗,然后保證謝拉格東部在我們的控制下。”
伊奧萊塔嘆了口氣,她失望的搖了搖頭然后急促說道:“你拒絕了戰斗,而我不會放棄我們至關重要的盟友。”
“我不會承認懦弱無能的外交辭令,我依然會做出自己的行動。”
繆爾塞冷漠的揮了揮手,他知道一部分大騎士團效忠于她個人,但這已經無關緊要,在卡西米爾整體不參戰的情況下,一些聊勝于無的銀槍天馬起不了什么作用。
菈塔托絲垂頭喪氣的從卡瓦萊利亞基帶來了最糟糕的消息,謝拉格的盟友紛紛背信棄義,在敲詐下拋棄了雪境的人民,不管是卡西米爾還是維多利亞,都放棄了以往的那份獨立保障,在哥倫比亞的艦炮強權面前如同一攤碎瓦。
謝拉格動員了所有雪境地區的成年人,也勉強只能維持裝備簡陋的機智自衛軍而已,不到三十萬的兵力甚至連布滿所有環謝拉格山脈都很勉強。
當萊塔尼亞派往雪山的軍事顧問看到大量征召兵和毫無經驗的軍官組成的軍隊時,也不由得搖頭嘆息,指出:“這只不過是榮耀性質的抵抗,不會令結果有太大改變。”
哥倫比亞的偵察機已經在雪山上空徘徊很久了,空軍在發起進攻前便開始收集謝拉格谷地內的情況,面對這些飛機,缺少防空武器的謝拉格人只能用石頭和源石技藝嘗試把那些大鳥砸下來,結果當然是惹得飛行員捧腹大笑,哥倫比亞人將其稱為“一群懵懂無知的野人干下的蠢事”。
謝拉格蔓珠院,喀蘭圣女恩雅已經在神像前跪拜了數個小時,她心無旁騖的注視著象征著耶拉岡德的雪山在寒風呼嘯下巍然屹立,謝拉格的人民已經做好準備了,盡管蔓珠院的天空依然寧靜,恩雅知道開戰之日正在臨近。
“圣女殿下,族長們在等你了。”侍女輕聲開口,恩雅恍惚間回過神,站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在蔓珠院圣山的山腳下,恩雅看到了她的軍隊,那些拿起武器的戰士都很稚嫩年輕,每個人都靜悄悄的,抬頭看著那幾乎遙不可及的蔓珠院。這是她的人民,這是幾天前被哥倫比亞轟炸過后依然未能屈服的人民,恩雅不由得鼻頭一陣酸澀,她想停下來對自己的人民說些什么,但侍女卻不斷的用眼神示意她繼續走,恩雅無奈放棄了這一舉動。
在三族會議上,謝拉格已經團結起來了,希瓦艾什家被謝拉格人選為了戰爭領袖,喀蘭貿易的總裁恩希歐迪斯將在這個危機時刻領導謝拉格度過危機。
在緊急會議上,恩希歐迪斯做出了他的所有戰爭決策,包括在雪境的每個山腳布防,在谷地內挖掘掩體和防空洞,并盡可能在入山道路布置了埋伏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