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生下的娃都熊得很,個個是武將后備役。
如果江家人還活著,肯定將長得與江家畫風與眾不同的江河當成江家門面,哪想一家子都是熊,居然生出個小仙男
美人尖,多情桃花眼,紅唇鮮艷
江河摸著自己的臉,太美的臉在皇宮里是件麻煩事。
原主最厭惡自己的容貌,對他而言,不能當男人已經是奇恥大辱,越來越女性化的臉每每提醒他,為了復仇他付出什么代價。
“你看看小河子,又臭美了。”同是花匠的兩個太監竊竊私語。
“我說小河子,就算你美如天仙,沒了那二兩肉,不是女人也沒用啊”生著一張方臉、面貌普通的松公公嘲笑,“你要是女人,咱們肯定將你供起來,可你這張臉啊,比好些娘娘美多了。”
美貌在宮里是第一通行利器,只要稍微有點腦子,想謀個前程并不難。
“算了吧,即使小河子是女人,也走不遠。”長相極有男子氣概、不沾半點脂粉味,如果不認識絕對不會被人當太監的楊公公冷哼一聲,“他那臭脾氣,好像人人都欠他的錢似的,看了心情就不爽。”
“這可說不準,就他這張臉,太監也無妨的”
松公公的眼睛仿佛要剝掉江河的衣服似的,盯著他的腰身。
房里幾個太監厭惡地看了松公公一眼,卻沒人敢說什么,松公公的地位比他們高,還認了司膳房的火公公當干爹。
可惜小河子,被松公公盯上,以后估計只能當他禁臠。
別以為太監沒那二兩肉就干不了事,往往手段最多、最變態的還是太監。
江河低垂下眼皮,免得被人發現他眼中的冷光。
當他再次抬頭看人時,笑出一臉純良,仿佛不知事的孩子。
他現在只有八歲,說是孩子也沒錯。
春日的腳步姍姍遲來,桃花剛冒出花骨朵,宮里的娘娘們對踏春的熱情更濃了,她們穿上鮮艷單薄的春裝,成群,御花園里鶯聲燕語,好不熱鬧。
現任大涼皇帝涼康帝今年五十出頭,年輕時手段高明,擅玩平衡之術,不平衡的都被他弄死了,比如說大敗邊疆胡人、功高震主的江家。
但涼康帝畢竟已經老了,和很多年老的皇帝一樣,他變得多疑、昏庸、愛享受,單是看這偌大的皇宮都塞不下的美人,就知道他耽于女色,已無年輕時的銳意進取。
花匠們將一盆盆開得鮮艷的花擺放在御花園的道路兩側,春天正是百花盛開的季節,一盆盆姹紫嫣紅的花讓人看著就十分舒心。
“沒根的腌臜貨,滾遠點,別礙著咱寧才人賞花的興致”
一個宮女趾高氣揚地驅趕周圍的太監。
江河低眉順眼,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悄然退在路邊的樹蔭下,將自己隱藏起來。
跟他同室的小公公氣惱,“這姿色還才人呢,連小河子的半分都比不上”
年長些的公公默不作聲,這寧才人如此行事,肯定走不遠
這種事他們看多了,皇帝的寵愛就像流星,宮中的美人如同那春日的韭菜,每一茬都捱不過一個季節。
寧才人想一個人享受御花園的大好春景、悲春傷秋一番的美好愿望很快被打碎。
她能驅趕太監,可比她份位高或同級的嬪妃,她可沒膽子驅走,只能抑住臉上的不快,高冷地遠眺湖面,作出清高的才女狀。
可惡,宮中女人怎么這么多,哪里都沒個清凈
江河不合時宜的想起人山人海的風景區。
等這群花匠回去干活的時候,他們的活兒突然變多,因為幾個娘娘當場打起來,傷了不少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