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大人被系統貓提醒,聲音不覺弱下來。
江蕓兒緊張地看了一眼屋子那邊,壓低了聲音,“可是有子的妃子,皇上還是會定期翻牌子的。”
雖然九郎的嘴很毒,可她也不能懷疑自己是笨蛋,她絞盡腦汁地反駁他的話。
“那是為了后宮平衡。”江河嘆氣,就江蕓兒這智商,當初她究竟怎么從后宮活下來的他繼續道“沒背景的,娘家不給力的,狗皇帝都懶得伺候。”
“伺候”這兩個字他剛說出口,江蕓兒差點笑出聲。
不喜歡還得營業,那還真成了皇帝伺候妃子,聽起來一點也不威風,原來皇帝也就那樣。
“你沒發現么宮里爭寵愛美的都是年紀小的美人,生了孩子的妃子一個比一個端莊。”
因為爭寵也無用,皇帝不喜歡成熟的女人,與其為公用黃瓜爭個你死我活,不如為兒子爭個光明未來。
江河不留情地說。
江蕓兒聽得怪不是滋味的,怪不得她每次都聽說哪個才人爭搶胭脂、哪個美人炫耀身上的衣裳,可從來沒聽說過哪個有孩子的妃子炫耀胭脂水粉,頭面衣裳。
她還以為高份位的妃嬪段位高,不屑爭這些小玩意呢。
狗皇帝好美色,宮里的女人多且雜,從民間挑來的女人基本沒讀過什么書,眼皮子淺的多得是,可是,那些高份位嬪妃也不乏出身低的,她們怎么可能拒絕得了華麗的衣裳頭面
難道她真的不夠聰明江蕓兒不禁也懷疑起來。
江河心里憐愛蠢姐姐一秒。
其實也不是蠢,是養得過于單純,加上江家的教養,江家的女孩有大將之風,卻很難去跟人宮斗宅斗。
他還是抽個時間教御膳房的小徒弟做天麻豬腦吧,學費就讓他拿自己做的食物相抵,以形補形,希望七姐能聰明點。
還有明知,果然只能倚靠他這個舅舅,他怕江蕓兒會教出個傻白甜。
澆完菜地,天色已經很晚。
江河準備離開,他朝屋子里的小孩兒道“明知,舅舅先走了。”
小明知站起來送舅舅,然后聽到讓母子倆懷疑人生的話。
“今天統統這個陪讀做得很好,日后就讓它給你當老師吧,有什么不懂的就問它。”
明知“”
江蕓兒“”
問一只貓一只貓當他的夫子
系統貓正想抗議狗宿主給它安排額外的活兒,轉頭看到小孩兒的神色,瞬間忘記控訴宿主。
它不高興地跳起身,用軟綿綿的梅花爪拍了小孩一記。
你是什么意思這是懷疑它是文盲不成
它可是人工ai中最有文化的也是最見識多廣的
它看過的世界比這小孩和他娘加起來的年紀還要多幾十倍,它會教不好一個孩子
轉眼進入六月,天氣就熱得讓人頭暈腦脹。
宮里的那些主子們還好,伺候的宮人們擠在小小的空間里,簡直就是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