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盯著消失的大白蛇看了好一會,又查了查這個位面世界。
白蛇受傷的地方分別是頭部和氣管,還有脾。
看于員外那樣子,就差沒嚎啕大哭,并賭咒發誓,只要大白蛇能原諒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這么一想,他不禁打了個哆嗦,整個人都慌了。
就連那亭子,于員外也不敢留,他只想打死以前的自己,懷疑自己同老友喝茶聊天時,蛇大仙說不定就趴在草叢里盯著他們
于員外一直打著哆嗦,雙眼含淚。
江河往那巨蛇嘴里塞了一粒藥,拿出準備好的繃帶和金瘡藥,為它治療被砸到的傷。
大白蛇回過神時,和尚已經走了。
雖然不像貓狗那樣毛茸茸的好摸,但這鱗片也挺順滑的,加上大白蛇愛干凈,摸著也挺有手感。
于員外不懂,“這蛇蛇大仙可是大有來頭的”
江河被他纏得沒辦法,只得讓于員外多放些動物到山上,白蛇如今受傷,捕食沒那么敏捷,需要充足的食物讓它能安心養傷。
于員外只覺得腦子嗡嗡作響。
于員外又欣喜又忐忑,千恩萬謝地送走大師。
于員外看到這一幕,不禁顫巍巍地問“大師,這蛇可是一直住山上。”
“你護佑于家,于員外一家樂善好施積了不少德,你也沾了光,是以修為才漲這么快。”
說著,江河從空間里掏出最后一滴靈泉,放在果汁里,給大白蛇喂進肚子里。
原來這個世界竟然是有靈氣的,可惜是個低級的靈氣位面,就算是得天獨厚如大白蛇這種,修出一身靈氣,也難以化成人形。
野果洗得很干凈,紅得發黑,看著就甜。
那就給他一個選擇。
大白蛇身體僵直在那里,它的傷仿佛好了,甚至一點都不痛了,不僅如此,好像修為也漲了一點。
大白蛇不斷地嘶嘶嘶,將尾巴甩到和尚手里,江河給它順著尾巴一路擼下去。
江河吃了幾頓免費齋飯,還化緣到于員外好大一筆銀子當香油錢,終于滿載而歸。
在原主的記憶里,石頭當太監后,明明有權有勢,卻沒有魚肉鄉民,雖然世人皆詬病他對家人太狠心,但就江河看來,他本性并不壞,非但不壞,還恩怨分明,快意恩仇,所謂的做盡壞事,也不過在其位謀其政罷了。
沒人敢跟著他,那些人可不是修行之人,蛇大仙對像江河這樣的大師溫馴得很,對他們凡夫俗子就未必了。
大白蛇“嘶嘶嘶”
江河叉腰,“雖然吧,我也能一棍子打死壞人,可我是圣僧,打人的話不符人設,也顯得我檔次不夠高,我沒有徒弟也得有小弟幫我恐嚇哦,以理服人”
江河又擼了它一把,“這個世界靈氣有限,你只靠靈氣修煉太慢,要不靠功德吧。”
他打算去找那條大蛇聊天,拐到其他的地方,再次上了于員外家的后山。
大白蛇的蛇信子吐出來,口水滴答,一萬只雞啊,要不吃完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