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外神的倒計時降臨容器。
所以托莉娜的這個心愿注定是失敗的。
但是褪色者在某種意義上是能夠理解這一刻的托莉娜因為她也如同交界地的萬千普通百姓那樣,虔誠無比地信仰過那位永恒女王。
瑪莉卡啊,我曾經如此信奉你直到你徹底背棄了我們。
“我聽見了。”褪色者忽然說,“你在自責,在不甘,在痛苦對吧,托莉娜”
“”
托莉娜沒有回答,只是低下了頭,不再看她。
“雖然不明白你小小年紀的,為什么會有這樣深沉悲痛的情緒。但是呢”褪色者蹲下身與托莉娜平視著,讓她無法逃避自己的注視,“我這里都聽見啦。”
年長的黑發褪色者用大拇指戳了戳自己的鎧甲心口位置,手甲與金屬胸鎧之間發出清脆的聲音。
由于雙方視線平視,托莉娜不得不與此人對視,她毫無感情地說:“然后呢”
你要憐憫我嗎,塔尼斯特。
這是少女沒有說出口的話語。
這與褪色者的身份或者別的什么東西無關,不愿意接受來自他人對自身的憐憫,這只是只是托莉娜僅剩的、最后的尊嚴罷了。
褪色者朗聲道:“我會為了你,去跟猩紅女武神戰斗至少一場的。”
“這只是一份委托,塔尼斯特。不要在生死的事情上勉強自己。”托莉娜面無表情地提醒。
“不,你搞錯了一個前提,”褪色者認真地說,“這與我們之前定下的交易無關如今我樂意為你這么做,只是為了回應一個朋友的祈愿而已。”
交易和自愿的兩種區別,可大得很
所以,這不是憐憫,不是同情,僅僅是友情的舉動罷了
說完這些,褪色者就像是沒事人一樣的站起身,拍拍屁股,招呼她繼續往北,前往北方的日蔭城廢墟附近尋找傳說中的隱藏傳送門。
朋友嗎
托莉娜的眸光微微沉了沉,她注視著褪色者那披著黑色大氅的筆挺背影,最終意義難明的長出一口氣。
該說這是個愚笨的家伙,還是敏銳的直覺系生物呢
但是塔尼斯特啊,我年輕的友人你并不明白一件事。
在這片古老的大地上,能夠傾聽與回應他人祈愿的強者從來都只有神明,以及王者啊。
已經走下一個山坡高度的褪色者忽然回過頭,大病初愈的蒼白臉上滿是躍躍欲試的情緒:“托莉娜,你還愣在那兒干嘛快下來你不來的話,我是找不到傳送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