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與長正“”
良好的涵養讓御與長正沒有揍他,但是這已經到了極限,一向面無表情嚴肅板正的臉此刻黑得跟鍋底差不多,他看了阿遙一眼,問“阿散人呢”
龍非常無辜純良地抬起頭“阿散他”
人偶的手已經夠到了令牌上的繩。
“他去上廁所了。”
阿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人偶也是有生理需求的嘛,他吃日月精華當然也得排出日月精華才能實現能量在體內的自然循環”
叮鈴。
這一聲不是來自阿遙尾巴上的金鈴,而是來自御與長正腰側的金屬碰撞。
他正下意識地低頭查看
“轟隆”
地動山搖的震動傳來,整個地面都在震顫,磚瓦和泥土澆筑的房租撲簌簌地往下落灰,人站在平地上都站不穩。
雨勢突然就大到嚇人。
這是和數月前神無冢山體崩塌類似的雷暴,驚雷劃過天空,暴雨遮蓋視線,不遠處山體中心的御影爐心內一絲狂暴的雷元素氣息透了出來,頓時噼啦啪啦響起電流的聲音,將周圍一整片區域都染成了紫色。
御與長正站立不住,差點摔倒,他自然沒有功夫去查看之前腰間的異狀,阿散的手輕輕一扯,就將他腰上“御賜鎮物”的令牌取了下來。
“哈哈哈哈長正笨蛋,令牌現在是我了的”龍迅速地爬到人偶頭頂,從角落里叼起頭紗蓋在阿遙頭頂。
他指揮人偶往外跑,還不忘回頭說“都跟你說了人類無法處理這種情況,丹羽和桂木都折在爐心里了,你還去送死干什么放心交給我,龍和阿散會把人帶出來的”
“你,你知道御影爐心里有什么嗎”御與長正氣到發抖。
“不知道啊。”阿遙笑嘻嘻道,“沒關系嘛,我去看看就知道啦。”
人偶馱著阿遙,以極其快速的速度朝外面跑去,雨勢如簾幕一樣遮蓋了視線,很快就失去了他們的背影,如同早前傳說中飄渺虛幻的傾奇者一般,美麗又神秘。
只有阿遙嘲諷的笑聲穿過大雨而來,還聽得清。
“御與長正你個大木頭,就老老實實留在村子里看家吧”
只留下御與長正一個人站在屋檐下,相當頭疼。
能進入御影爐心核心地帶的令牌只有三塊,一塊在他手里,一塊在丹羽手里,還有一塊原本在工匠手里的也被他交給了桂木讓他去救人。
所以現在所有的希望都壓在阿遙和阿散身上了。
阿遙他不擔心。
龍雖然話多嘴毒還有小孩子脾氣,但實際上心細如發,做事也很謹慎。
御與長正擔心的是阿散。
那具被稱為傾奇者的人偶,胸前的配飾他曾經見過,當時御與長正還是長在鳴神島的世族公子,尚未來到踏鞴砂。
他被養母帶進將軍府覲見將軍的時候,出于尊敬和敬畏,他并不敢抬起頭直視作為稻妻神明的將軍大人,只是微微地抬起頭,看了一眼桌案上的手。
那只手,屬于御建鳴神主尊大御所大人的手,正在把玩的,就是阿散胸前的羽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