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散兵是誰
手里的雷光搖晃了一下,發尾飄蕩在身后,紅繩在背后鮮艷如血,因此使用雷元素力的時候頭發會變白的特性并未被幾人看見。
阿遙眨了眨眼,看著眼前的愚人眾水銃衛士那微妙崇拜又畏懼的眼神陷入思考。而這種思考的時間又很短,因為他身后一大一小的兩個人很快就悄悄出聲,給了他提示。
“哇”派蒙的聲音小得只剩下微弱的氣音,“本來沒覺得,但是阿遙一旦露出那種睥睨看誰都是蟲子的可怕眼神,就真的很像那個誰誒。”
熒“確實很像。”
派蒙“仔細一看,阿遙也是紫色貓眼眼睛紅眼尾,紫色頭發白到發光的皮膚,還有身高和雷屬性都很像那個誰”
熒“不錯。”
那個誰到底是誰,龍真的好像湊上去讓白色飛行小寵物解釋清楚。
可他又必須保持對待敵人的警惕和嚴肅,獨自一人為盾守在愚人眾的必經之路上。這可不是玩笑的場合,然而前面的愚人眾士兵突然面面相覷,雖然不敢抬頭再看他,一瞬間的怔愣后也開始竊竊私語。
水銃衛士“老大,你見過那位大人的真容嗎”
“我一個小隊長怎么可能見過,”風拳先鋒小隊長,“新兵這個人怎么可能是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可是短發,常用武器也并非單手劍,而且這個人穿著打扮也并非愚人眾內部制服”
水銃衛士“我們愚人眾也有制服嗎,為什么都沒見十一位執行官大人穿過”
踏鞴砂山間小路中一共有七個人,然而阿遙卻覺得沒有人與他同在一個陣營,所有人都知道散兵是誰,就只有他一個人被蒙在鼓里,在認真戰斗。
被蒙在鼓里龍也要保持微笑,明明氣惱疑惑到不行,還得繃著嘴角冷冷地問“你們,就沒有誰來給我解釋一下嗎”
這樣看上去就更像了啊
無論身份立場,在場除阿遙以外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冒出了這個念頭,又陷入另一場尷尬的頭腦風暴中。
阿遙“”
也許是場面實在繃得太難看,在熒的提示下,派蒙小精靈終于飛到了阿遙的側身。
她坐在阿遙持劍的那一只手的肩膀上,比常人小數倍的手掌貼在耳邊,悄聲說道“散兵,是愚人眾的第六席執行官,和阿遙你長得有點像,但是是個性格超級超級惡劣糟糕的家伙。”
恍然大悟。
隨即,阿遙片刻思考都沒經過“原來是這樣啊,那他一定是我喜歡的長相咯。”
“說了那么多你的關注重點就是這個嗎”派蒙氣不打一處來。
“那當然啦,畢竟我很喜歡我的臉嘛。”眉眼不再似之前那樣緊繃端正,阿遙挑了挑眉,笑嘻嘻,“可惜了,這么好看一個人居然是愚人眾的一份子。”
他讓派蒙別再管,手一揮就讓劍化作流光消逝在天地間,接著又走上前,讓掌心中的天雷貼著鬢角落在這幾個人眼前。
想要獲得情報未必只有戰斗一條路能走,手段需要靈活變通,也可以試試能不能偽裝成這個叫散兵的六席執行官套出更多他想知道的東西。
惡劣的家伙,惡劣的家伙我這么有素質的一條龍有生之日還要學會用拽得二五八萬的態度和語氣說話。
阿遙想。
他隨即換上一副憤怒生氣的面貌,低沉冷酷地說“身為下屬竟敢對我出手,你們幾個,想清楚會有什么后果嗎”
愚人眾遲疑“”
敵人們的眼神亂瞟,疑惑糾結全浮動于表面,甚至還有人敢暗自抬頭打量他這位傳說中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執行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