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怎么遇見的啊”
“神無冢,借景之館,我是雷電將軍存放在那里的人偶。”
“哦那你是不是看見我第一眼就想跟我走啊。”
散兵“”
當初不過就是一條花紋斑駁小臂長,長得跟蛇一樣的龍,到底是有什么臉說出這種話的。
他瞪了阿遙一眼,隨即阿遙就咕噥著轉換了話題“不說就不說嘛,那你是喜歡我叫你阿散還是斯卡拉姆齊啊”
“隨便你。”
“那和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嗎你有沒有因為和也吃過醋啊”
“你想多了吧。”
“你什么時候加入愚人眾了啊,冰之女皇開出的工資很高嗎”
“和一群烏合之眾共事而已,沒有什么忠心可言,身外之物我也不在意。”
這就不對了,阿遙聞言直起身體振振有詞地教育起執行官大人“錢要是不多,你怎么能養得起我的我對食物很挑剔的,神里綾人都要給我開最高級的薪水的”
散兵“”
時間流逝了多久也說不清楚,在沒有參照物的情況下,這條路的盡頭被拉得無限長,散兵在有閑心回答阿遙的問題的同時還有心思騰出手處理隨時出現的怪物。
電光雷鳴間他們都默契地沒有詢問八重遙是否還是曾經的阿遙這個問題,獨特的經歷才能造就一個獨一無二的人。有因才有果,失去記憶之后的阿遙就像是無根的浮萍,所以才會那么渴望追尋自己的過去。散兵知道他那么聰明,比如御影爐心,比如多托雷,一些沒有問出口的問題想必早已猜到了答案。
龍不像人偶一樣有接近無限的體力,他問了很多問題,也思考過很多,問得大腦疲憊,靠在肩頭眼睛都睜不開了。
“想睡覺了”散兵這時的語氣才軟了一點。
他把阿遙放下,打算就地修整一段時間。阿遙迷茫地睜開眼,抓住他的衣袖,還用帽子擋住臉,小雞啄米一樣點點頭。
“睡吧。”盤腿坐下后,帽簾被散兵鋪開成為天然的床墊。
阿遙靠在他的肩頭,呼吸間好像有一種初春時溫柔散漫的櫻花氣息,芳菲散盡,將冰封的火山一并喚醒。那些四百年來從未被拂去過的痛苦和掙扎都奇跡般地消失了,只剩下心中寧靜悠遠的平靜海面。
散兵輕輕地將十指插入阿遙的發絲之間,梳順他的頭發,貼心中還聽見阿遙的呢喃“阿散我還有一個鈴鐺呢”
“在這。”
散兵從身后的衣袋里拿出一顆因為存放太久而顯得黯淡的鈴鐺,表面已經看不出金色的光暈。他將這顆鈴鐺與阿遙發尾的那顆綁在一起,穩固牢靠到絕對不會再掉下來。
在腰間纏了那么多年,總該物歸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