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會的。”空無奈地笑了笑,“雖然第一次見面就這么說有點奇怪,但請你們相信我。”
深淵的王子側身在散兵耳邊
悄悄低語一句,聲音刻意地壓低讓另一邊的他什么也聽不見,同時捂住了嘴巴讓阿遙也無法從唇形判斷出句子的內容,只能抿緊嘴巴站在原地等待散兵的反應。
有什么事情還偏要湊近耳邊嘀嘀咕咕地說,還要當著龍的面
空太過分了
這世界上已經很少有事情能打動散兵,但他此刻白皙瑩瑩的漂亮臉蛋上兩條眉毛都皺在一起,胸口起伏數次,幾乎不假思索“好,我們單獨談一談。”
“喂,斯卡拉姆齊”阿遙不滿地叫了一聲。
這一聲后,握住散兵的手突然被翻起,散兵轉守為攻,從指縫中插入變成十指相扣的姿勢。
散兵的聲音都比平常溫柔一點“就在旁邊等我吧,我會把能說的全都告訴你,別擔心我,倒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阿遙“”
空說了不算,龍勉強能聽斯卡拉姆齊的話,他撅著嘴勉為其難道“聊的時間太長我可是要沖進來找你的,真的哦,沒騙你。”
散兵一把揉亂了他的腦袋。
淵上帶著阿遙穿過側面的小門,戀戀不舍地松開了相連的手,溫熱散去,掌心冰涼,寬闊的大殿上頓時就剩下了散兵和空兩個人。微弱的光從頭頂的巨大圓球機械滲出,落在分在地面兩端的兩個人臉上。
昏暗中連視線都受到了影響,即使是黑暗中能視物的散兵都在阿遙過了小門之后再也捕捉不到白衣紛飛的身影,他緩慢地收回目光,再抬頭直視空的時候那股柔和的氛圍散去,剩下的只有嗤笑和嘲弄。
他雙手抱臂“你剛剛說的阿遙被天理盯上了是什么意思。”
神明治國,在神明之上還有天理端坐天空島領御世界,這是全提瓦特耳濡目染的寓言故事,歷史中只有五百年前召集七神滅了無神之國坎瑞亞的時候能窺見天理的只言片語,從此再無聲息。
五百年前散兵還沒有降臨于世,阿遙估計還沒有從蛇窩中破殼,天理仿佛只出現于傳說中,和他們兩個人一點關系都沒有。
空還依舊保持溫和的態度,卻對散兵的問題避而不答,他接上“你知道永生的生物總會磨損嗎”
散兵不語。
時光能磨滅一切,即使生命不死,靈魂、意志、思想都會被時間改變或是消亡,謂之磨損。空頓了頓“神明一直在尋找抵消磨損的方法,比如蒙德的風神會長時間陷入沉睡,稻妻的雷神選擇制造人偶代替她執政,自己遁入永遠不會改變的一心凈土里抵御磨損。”
散兵,曾經就是雷電影抵御磨損的方法。
空淡淡道“身為永恒不死的元素龍,每一條龍都從自然中繼承了抗衡磨損的能力,只是雷鳴之龍選擇的是一條最危險最艱難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