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散兵淡淡地應了一聲。
還是不太習慣在外人面前表現得太親密,手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散兵不著痕跡地咳嗽一聲,輕輕地扶住了阿遙的腰,以免他蹦跶得太過興奮一時松懈摔下來。
雖然一條龍摔傷的可能性基本等于無。
面色緊繃,散兵頓了頓“你先下來。”
“那不行,斯卡拉姆齊。”阿遙認真地同他說,“淵上不相信我和你的關系比他想象中親密,我們得證明給他看。”
“幼稚。”散兵低低一句,“何必管其他人怎么想,你難道還要一個一個證明回去”
龍卻煞有其事地看向他,一臉嚴肅地說“既然你都沒反對我們兩個關系親密,那看來你就是真的喜歡我,那你之前還不承認”
散兵“”
他有一瞬間僵住了。
面對一條一門心思學壞的龍,散兵怎么覺得比面對深淵王子的空還要壓力大,現在怎么阿遙都已經學會抓他言語里的漏洞了,他以前不會這樣啊
“你怎么不說話啊,斯卡拉姆齊”阿遙問。
散兵正艱難地試圖從自己的詞匯庫里搜索出幾個貧瘠的詞匯,然而思緒猶如長滿鐵銹的機械,任憑如何鞭策都不見轉動。
他張了張嘴,卻沒發出任何聲音,阿遙湊到他身前盯著他看,眼里是全然的清澈。
見散兵一直沒說話,阿遙湊近地貼上來,在散兵記憶里他已經很久沒有與人這么靠近過了,近到眼睫毛都交織在一起,溫熱的鼻息迎面撲來。
緊接著,冰涼的觸感落在側臉上。
一個輕柔又親昵的吻落在散兵臉上,他的眼神隨即不受控地變得深得像一汪看不見底的幽潭,手勁加重,像一把被燒得通紅的鉗子囫圇箍住阿遙的腰,將他牢牢地鎖在懷里。
但是阿遙不在意,他高高興興地抱住散兵,向在場唯一的觀眾淵上宣布“斯卡拉姆齊是我的啦。”
淵上“”
散兵“”
臉燒到通紅,這下腦子徹底宣布罷工,散兵像一尊不會動的雕像,唯一能區別他還是真人的就是嘴里不停重復的幾個斷斷續續的詞語“你、你怎么,你怎么”
一點也不見在空面前那副居高臨下的樣子。
“我怎么了啊我很好,我很正常。”阿遙笑嘻嘻地說,“誰叫你一直不承認的來著。”
現在不承認也沒用了,相信以淵上的嘴碎,他八重遙和斯卡拉姆齊,阿遙和阿散兩個人的威名即將傳遍整個深淵教團。
散兵“”
“你要是真的不喜歡我,就別抱我抱得那么緊,”阿遙又開始抱怨,“你勒得我的腰都有點疼了。”
手頓時下意識地一松。
松的幅度有點大,還有空隙讓阿遙在散兵懷里轉了一個身,發尾在人偶的指尖一掃,讓他觸碰到在深淵陰氣中侵蝕得有些冰涼的鈴鐺,明明是冰涼的,卻燙得散兵手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