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過無數獸境獵犬的尸骨,阿遙終于忍不住問“你什么時候走”
“快了。”等拿到神之心就走。
“啊”阿遙有點懨懨的,“我不想跟你分開,我還想和你一起找回我的記憶呢,總不能只有你一個人記得吧等我這次任期一滿就跟神里綾人提辭職。”
“好。”散兵道。
“你這么著急走,都不會想我的嗎”
散兵挑了挑眉“如果你期待的話,也不是不行。”
他好像已經在阿遙的直白話語中一點一點熟悉了正確的應對方式,只要別太激烈,散兵都能試圖控制好自己的情緒,粉如櫻花的膚色出現的難度都變高。他在阿遙“定期來稻妻看我”的要求聲中輕微地點了點頭。
事實上散兵自己都不知道將要去哪里,什么時候去,能不能順利活著回來。計劃里唯一的目標就是拿到雷神之心。
他要想辦法成神。
“想什么呢,這么出神”阿遙疑惑地扯了扯他的手指,秀氣精致的眉頭都緊湊了幾分。
“沒什么。”
見散兵回神,眼底有了自己的身影,阿遙有一點緊張又有一點扭捏,說出來的話也斷斷續續的“你夢里那個,多托雷是我的敵人吧”
“其實不用你告訴我,我自己也能猜出來,所以你的夢里”
四百年前多托雷是一系列悲劇的起源,他是阿遙死亡的罪魁禍首,而散兵遺憾地在關鍵時刻被支開,在夢里才會不斷地試圖保護他,直至終結。
這種感覺真的很糟糕,不記得自己過去到底發生了什么,卻要挖開別人血淋淋的傷疤里獲取一個殘忍的事實。
散兵沒有說話,拉著他悶頭向前,唯獨在問話過程中手不易察覺地一頓。
以前是猜測,現在是百分百確定,這個反應已經足夠說明事實了。阿遙若有所察地點了點頭,心想等回鳴神島的時候就想辦法徹底搜查關于多托雷的信息。
“這事你不用管,都說了我會想辦法解決一切的,你只要乖乖一個人待著就好了。”
“嗯嗯,你會解決一切的,斯卡拉姆齊。”阿遙不滿地嘟嘴,順勢舉起他們兩個人被紅繩纏繞的手,“我也想解決你的一切麻煩啊,你看,我們兩個可是一體的。”
夢里是阿散只能看著,現實里阿遙可不想重蹈覆轍,眼睜睜地看著散兵出現什么意外。
可散兵的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都說了,我一個人就可以殺了多托雷。”
數百年前的舊夢重演,阿遙會一不留神就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死去。他如此執著于一個人,一想到四百年前發生的事情就發瘋。
多托雷的實力超越神明,想要殺了他,實力至少也得是神明級才行。
“我知道我知道。”
阿遙湊上去,踮起腳親吻散兵的嘴角。人偶天生體溫恒定微涼,親上去如同親吻一塊寶石。
散兵還在生氣,本來想咬緊牙關閉緊嘴巴不讓親,但被舌尖一勾,頓時沒了脾氣繳械投降。
唇齒之間猶如磁鐵,觸之即分,又難舍難分。
一下又一下。
數次之后散兵臉色終于好了不少,鐵青逐漸被緋紅取代,最后懲罰似地咬了一口阿遙的上唇。
這種程度的親昵就超過執行官大人的閾值了。
“嘶,你是小狗嗎”阿遙嘶了一聲,微微喘氣,“每次都是我主動親你,下次你主動一回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