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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聊正事都不帶龍。
山陰處潮濕,人影步入林中便被層層疊疊的樹葉籠住看不見身影。散兵和八重神子刻意壓低了聲音,任憑阿遙如何支愣起耳朵都聽不清,湊過去的時候還會被兩個人默契地趕回來。
生氣,太過分了這兩個人
阿遙氣鼓鼓地坐到一塊石頭上,石頭位于孔雀
林邊緣,在身后交織成一片碧綠幽藍的靜謐林海。
他捧著臉坐在石頭上邊等人邊發呆,這時身邊一個身影落下來,阿遙回頭看,發現是熒和派蒙。
熒不愛說話,也對八卦沒什么興趣,但飛在她身邊的小精靈派蒙是個多嘴的。
見阿遙沒說什么,派蒙又好奇又小心地飛到他肩膀上,小聲問“你和那個執行官到底怎么回事啊,掉進裂縫就過了一天而已”
地上地下時間流速不一樣,阿遙心想,原來稻妻這里只過了一天啊。
他倒是不覺得和散兵的故事是不能說的秘密,側顏斜瞥,見談正事的兩個人還躲在樹林里不出來,阿遙頓了頓。
“你們還記得我之前說過我沒有以前的記憶吧,我發現斯卡拉姆齊就是我記憶里非常重要的人。”
“誒”
派蒙瞪大眼睛,里面是滿滿的不可置信,她整個身體都在后仰,還呆滯地又重復一遍單音節。
“誒”
“不要那么驚訝嘛派蒙,你都吵到我的耳朵了。”阿遙抽抽嘴角,“因為地脈的力量也滲透進了深淵,我們在底下撞見了斯卡拉姆齊的夢,夢里是很多年前在稻妻曾經發生的故事。”
“哇”派蒙現在被震驚地只會發出單音。
八卦之魂蠢蠢欲動,她好想問一問夢境的具體細節,比如說夢里散兵是不是也這么兇,他和阿遙幾百年前怎么認識的啊,后面又發生了什么驚心動魄的故事。
派蒙想知道的故事在阿遙這里只是寥寥一筆帶過,因為阿遙看見熒就想起來了一件對她來說更為重要的事情。
都沒停頓,他無視派蒙的目光,平淡地帶過了他和散兵的話題,接著說“然后哇,我和斯卡拉姆齊就在深淵里碰見了熒的兄長空,他和你長得好像,都是金發金眼,血緣關系一眼就能看清楚。”
熒頓時瞳孔都緊縮了。
被旅行者盯住的阿遙蹙眉,迅速且全面地跟她說了一遍從淵上偷襲到他們進入深淵教團的宮殿,再到五百年前坎瑞亞可能發生的一系列故事。
最后又補了補“這些內容都是我和淵上聊天的時候知道的,這件事有兩面性,淵上的說法只能代表他的立場,不過我覺得還是有一點參考價值的。至于空和斯卡拉姆齊獨自交談的時候密謀了什么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估計也和坎瑞亞有關吧。”
派蒙都快哭了“嗚嗚嗚嗚我們旅行了這么久,阿遙你是唯一一個給熒帶來這么多情報的,你真是大好人”
“誒嘿,龍就是這么厲害的龍嘛。”阿遙挺了挺胸,“不用客氣不用客氣。”
不過他也不算是全然地無私,將他知道的且能說出的一切全盤告知旅行者后,阿遙想了半天,才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在找一個叫多托雷的人,旅行者你們在七國之間旅行,見多識廣,情報來源眾多。”
阿遙看向熒,認真請求“如果未來你們得到了多托雷的線索,請務必告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