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敲擊,頭腦暈乎的柳鶯鶯赫然只覺得腦海中一聲嗡嗡作響,下一刻,她嗖地一下緊緊抓住一旁吳氏的胳膊,與此同時,另外一只手飛快攥著帕子死死抵在了唇上,然后整個人嗖地一下攙著吳氏轉過去了身去。
胃里一片排山倒海。
上船當日的苦難再現,險些當場吐了出來。
對面的貴公子沈墨“”
話說吳氏見柳鶯鶯如此,頓時急得圍著柳鶯鶯急急查看,噓寒問暖,又趕忙打發丫鬟去取水來。
沈墨見狀,怔了片刻后,很快朝著身后看了一眼,身后早有準備的隨從立馬將腰間的水袋取下,沈墨接過,取下壺嘴,幾步上前遞到了柳鶯鶯跟前,見柳鶯鶯低頭未接,又立馬朝著吳氏跟前一遞,道“薛媽媽”
一邊說著,一邊揚起了手,似要替柳鶯鶯拍背舒緩。
然而這時,吳氏轉臉來接水袋,她的臉瞬間清晰無比的映入了沈墨的眼簾。
沈墨看到眼中這張陌生不識的臉,雙目驟然劇烈緊縮,眉心赫然一跳。
“你你是誰”
沈墨瞇著眼盯著眼前的吳氏。
薛媽媽的臉分明一臉陌生,與記憶中相去甚遠。
方才看到表妹的出現,太過高興,所有目光全部投放在了表妹身上,壓根沒有留意到一旁隨行的人員,見她攙著表妹,下意識地便將她當做了表妹的奶娘。
然而眼下的薛媽媽分明不是薛媽媽,沈墨愣了一下后,下一刻,他犀利的目光嗖地一下穩穩落到了眼前這道柔橈輕曼,窈窕婀娜的身姿上,沈墨的眉心再度一跳
“你你又是誰”
這一眼看去,這才發現眼前這抹身姿分明婀娜窈窕,與記憶中表妹清瘦纖細的身影分明相去甚遠。
恰好這時
“表哥”
一艘更要磅礴幾分的商船堪堪靠岸,船上一抹雪白纖細的倩影正經由奴仆攙扶著緩緩下得船來。
沈墨看了看遠處的表妹,又看了看眼前的表妹,正要為“表妹”拍背部的手直接僵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