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究竟是哪兒出了問題。
不是她什么都不做,光是往那一站,都能讓男人神魂顛倒么,可她如今已然做了這么多呢,卻為何壓根無濟于事。
莫不是她在腰胸間裹的巾布裹得實在太厚了,遮住了這副妖嬈曲線
可若完全放出來,那顫顫的胸,那盈盈一掐的小腰,她往沈家那幾位姑娘們跟前一站,全然都不搭啊,完全是一副另類景象,她還沒展示,甚至便早能夠想象到眾人的神色反應了。
不妥,不妥
又或者,衣裳太素素面朝天
往后略施粉黛倒是可以,衣裳再稍稍濃艷一丟丟亦是可以,可是除此以外,還有旁的什么緣故不曾
總覺得并非她的顏色、魅力不夠,原因好似出自沈家那邊。
然而柳鶯鶯卻如何都抓不住。
好罷,言歸正傳。
所以,方才那人是誰呢
他看清楚了她不曾
倉皇間,柳鶯鶯壓根沒敢多看,只看到一道白衣身影立在回廊那頭,匆匆瞥了一眼,只見身形頎長,以及只來得及看清左手大拇指上的那枚玉扳指。
沈家的人口實在是太多了,白衣人人可穿,柳鶯鶯壓根無從辨認。
桃夭見狀,只小聲道“奴婢奴婢也不曾瞅清。”
頓了頓,看了柳鶯鶯一眼,又道“剛好那位沈六公子擋在了前頭,奴婢不過匆匆看了一眼,還沒來得及將人看清,便見姑娘您跑了,奴婢來不及多看,只得立馬追了上來。”
桃夭冷笨的臉面上難得浮現出一抹擔憂。
柳鶯鶯聞言,卻反而松了一口氣,道“沒看到許是反倒是好事一樁,被擋是雙向的,咱們沒看到他,他肯定也沒能看清楚咱們。”
柳鶯鶯如是喃喃說著。
嘴上雖這樣說著,然而腦子里卻分明飛速運轉著
就是不知道那人出現在那里多久了,若是提前到了的話,可就保不準了。
如是看到了她的話
不會的,肯定不會的,那沈六公子一直擋在她的身前,便是來得再早,也不過只能看到她的身影罷了,定然瞧不清她的臉面的,大不了,她這身衣裳再也不穿便是了。
若是來得再早些,定然也目睹了她跟那沈六公子之前分明清清白白,至多至多略有些曖昧而已,算不得暗通款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