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一來二去的還不知要白白耗費多少時間門。
果真,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反而惹來一身騷來。
柳鶯鶯抬起手掌一看,才見細嫩如玉的手心被勾破了,從手心到中指、無名指指腹分別勾破了一串長長的血珠子來。
因柳鶯鶯皮膚太過白皙,宛若凝脂,故而那串血珠子掛在手心,只覺得莫名瘆人,卻又莫名透出某種淡淡的嗜血美感來。
柳鶯鶯當年在萬花樓受過打,受過傷,眼下的這些小傷小痛對她來說其實并不算什么。
只是,看到血從指尖滲出來的這一刻,忽而覺得某種似曾相識的感受再次襲卷而來。
當年她在妓院時,身不由己,故而經受萬般蹉跎
可如今她已脫離淫門,卻不想,竟與當日無兩樣
也不知是覺得可笑,還是可悲,柳鶯鶯嘴角忽而溢出一抹嘲諷般的淡笑來,一時定定盯著掌心鮮紅的血珠看著,看著那些血珠漸漸串連成兩條直線,漸漸直線被打破,血珠里的血肆意流淌,最終糊了滿手。
整個手心都被鮮紅染上。
她卻絲毫感受不到半分疼痛之意。
正定定看著出神之際,這時,一雙黑色的踏馬靴出現在了視線里,與此同時,一抹白袍入簾。
一道清冷的身影悄無聲息的走了過來。
柳鶯鶯撐開的五指瞬間門緊緊握住成拳,手心里刺目的鮮血被握進了掌心,瞬間門不見了任何蹤跡。
看到這道身影后,柳鶯鶯怔怔抬眼。
妖嬈多情的桃花眸里彌漫著一層淡淡的水霧,眼里卻出人意料的一片漆黑清澈,像是祁連山腳下的一汪泉水,更古無波。
竟與方才那抹矯揉造作之姿相去甚遠
沈瑯目光一定。
兩人靜靜隔空對視了一眼。
這時,遠處正好傳來了吳庸的腳步聲,沈瑯步子一錯,竟繞過荊棘叢里,撂下那抹嬌艷柔弱之姿,毫不留情徑直朝著涼亭里踏了去。
吳庸見狀立馬跑了過來,見柳鶯鶯竟倒在了荊棘叢里,瞬間門神色一頓,立馬道“姑娘,您您沒事兒罷”
只以為是她體力不支而倒地。
卻見那柳鶯鶯聞言,只瞬間門雙眼微紅,面色苦澀的轉過了臉來,卻立馬柔柔弱弱,善解人意道“不是大公子推的我,真的,是是我自己不當心摔倒的,也并非大公子見死不救,見人不攙,實則是是男女授受不親”
柳鶯鶯輕咬紅唇如是說著。
一臉的善解人意。
說話間門,一邊轉過了臉來,瞬間門露出那張美艷出塵,我見猶憐的臉來,一邊將緊握的手心緩緩打開,露出掌心中瘆人的傷痕血跡來。
而吳庸看到眼前這張天人之姿后,瞬間門看呆在了原地,只覺得眼前有白光一恍,晃得他腦袋嗡嗡作響,竟久久緩不過神來。
而聽到這話后,神色恍惚的朝著柳鶯鶯絕美的臉上看去,這才見她柳眉緊蹙,面露疼意,而視線一掃,落到了她血流成河的掌心上,吳庸神色一愣,不多時,想起方才公子冷漠轉身的畫面,瞬間門轉臉朝著涼亭里那道不解風情的身影看了去。
臉上瞬間門露出一副“公子,你不該如此”“公子,你怎這般冷漠絕情”的神色來。
沈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