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心急如焚的說著。
恨不得抽上自己一巴掌才好,他也是顯,好端端的將旁人定走的東西拿出來顯擺個什么勁兒。
他深知這位沈五爺不是個好糊弄的,頓時臉都嚇白了。
果然,只見沈戎皺了皺眉“哪個膽子這么肥,敢跟我沈五爺搶東西”鋒利的目光朝著掌柜的臉上一掃,道“退了他的去,他若來尋,讓他直接來沈家找我沈五便是”
掌柜的立馬擦了把汗道“可是,可是那人那人就是沈家的,正是正是沈二公子。”
沈戎一聽,頓時挑了挑眉道“哦小二”
話一落,淡淡笑著道“那不正好,莫非他還要跟他叔叔搶東西不成”
說著,二話不說,強行要將那枚簪子拿下。
隨即,意味深長的目光朝著柳鶯鶯面上投來。
柳鶯鶯視線一抬,對上對方目光灼灼又深邃含笑的目光。
心下忽而沒由來的一突。
對方這勢在必得的架勢,忽而就令她后知后覺的反應了過來,原來對方那句“失言”竟是故意的,為的便是將這支簪子送得名正言順,又或者近千兩的寶石簪子,亦是試探人心的好手段。
一千兩的簪子并非小數目,柳鶯鶯是小地方來的,一千兩的銀子是她娘甚至要從嫁妝堆里變賣了首飾才能攢下來捎給她的,擱在柳鶯鶯這號身家的眼里,很難不令人心動。
若是她收了,便也是個眼皮子淺顯的,自有對付眼皮子淺顯的手段。
若她不收
不過一支簪子,并非僅是送簪,更是一舉兩得的好手段。
柳鶯鶯忽而心下一緊。
她原本以為這位沈家五老爺是個風流好色的敗家子,卻不想自己差點兒著了他的道了,竟不想,連這個最荒爛的沈家不肖子竟也是個不簡單的。
看來,柳鶯鶯真真是低估沈家人,也低估這趟清遠之行了。
這樣想著,柳鶯鶯一時收起了臉上的輕視,對上對方似笑非笑,頗不著調的目光,柳鶯鶯一時微微緩了一口氣,隨即亦是擠出了一抹天真的笑意,笑瞇瞇的沖著沈戎道“君子不奪人所好,我就不奪了。”
說著,視線一掃,落在身旁的云霓裳身上,沖著沈戎道“依我看,這支簪子其實更適合這位云姑娘,沈五叔若非要奪的話,便將它送去它該去的地方吧。”
說完,柳鶯鶯施施然朝著對方福了福身子,身子一轉,白眼一翻,直接越過了對方,便要去找靈兒了。
她不要,卻也要讓他出口血
他若不出這口血,定也要惡心不死他
而沈戎聽到柳鶯鶯這番話,非但不惱,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有趣”
他收起扇子,敲了敲手心,目光跟隨著她的身影繞他而去。
她轉身時,杏粉色的群袍蕩起一層漣漪,打在他的馬靴上,沈戎只覺得有些癢。
而柳鶯鶯剛一錯身,目光一抬,卻未料,整個鋪子里哪里還有靈兒半個影
靈兒那兒去了
柳鶯鶯頓時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