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翠心下一跳,立馬順著腳印繞到山石上,往里一探,便見下一刻,翠翠立馬大驚喊道“姑娘,此處有一道石門”
姚玉蘭見狀,緩緩走了過去,只見那石門與整個山石融為一體,若非細看,一眼難以發覺,此刻石門緊閉,她以掌面推搡,卻推搡不動,試探許久,不見開門章法。
然而想起方才品月那些神神叨叨的話語,又看向眼前的石門,只見姚玉蘭的神色略微復雜了起來。
柳鶯鶯從西院出來后,正好撞見姚玉蘭主仆二人從對面密林中走出來,柳鶯鶯見狀,神色微頓。
沒想到那日半夜回來,竟被品月撞了個正著。
幸運的是,品月沒有將她給認出來,不然,她還真無法自圓其說,說自己有夜游癥
不幸的是,品月將她當成了女鬼給嚇暈過去了,然后事情鬧得整個沁芳院人心惶惶,鬧鬼一事甚至傳到了壽安堂。
為此,柳鶯鶯在心里,默默將那姓沈的祖宗十八代一連問候了幾百遍。
好在,盡管如此,并沒有將此事與她牽扯上任何關系。
不過眼下看到姚玉蘭從林子里踏出來,便見柳鶯鶯神色一緊,正要開口詢問時,卻見姚玉蘭仿佛知道她要問什么似的,笑著主動開口道“妹妹莫怕,哪有什么鬼不鬼的,這世上哪里有鬼,我方才進去探了,林子不大,就一個破亭子,還荒廢了,真要有鬼,那女鬼也該選個更大的林子才是,咱們這處廟小,怕是裝不下那等女鬼,怕是那品月瞧花眼了。”
一時,又笑了笑,道“便是真若有鬼,又何懼之有,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妹妹說是也不是”
說這話時,只見姚玉蘭定定看著柳鶯鶯,嘴角勾著一抹淡笑,人如其名,氣若幽蘭。
柳鶯鶯看著微微笑的姚玉蘭,定定看著,片刻后,也笑著附和道“姐姐說的極是。”
說話間,淡淡垂目,淡掃了眼姚玉蘭和翠翠的繡花鞋,依稀看到鞋沿處沾著一抹淡灰。
抬眼時便見姚玉蘭又道“一晃妹妹來了沈家快兩月了,從前我一個人住在這處院子,到底無聊,多虧妹妹來了,這沁芳院漸漸熱鬧了起來,只是一想起妹妹在沈家暫住,不日便要離開,到底有些不舍,若是能長久的相伴下去,該多好。”
姚玉蘭忽而神色傷感的感嘆著。
只見柳鶯鶯聞言,笑了笑道“這有何難,我是云城的,姐姐亦是半個云城人,日后若有機緣,說不定將來還能在云城相聚呢。”
姚玉蘭聽著柳鶯鶯四兩撥千斤的回答,一時笑了笑,道“也是。”又道“日后,橫豎我們多走動走動便是。”
說罷,看了眼天色,道“時辰不早了,咱們快去罷,一會給三姑娘賀壽該晚了。”
說著,二人攜手朝著二房而去。
原來,今日是二房沈月蕓的生辰,亦是沈月蕓在沈家的最后一個壽辰了,故而沈月澶作主,為沈月蕓操辦了場生辰宴,昨兒個已吩咐給柳鶯鶯傳了信,邀她參加給沈月蕓的生辰宴。
柳鶯鶯隨著姚玉蘭趕去時,便見月湖邊上簇擁了一大群人,紛紛朝著湖中指揮著叫喊著什么,整個月湖熱鬧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