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眨眼之間門,二人的境遇竟調了個頭。
如今,她為魚肉,他為刀俎。
“柳妹妹,沒事罷”
柳鶯鶯猛地這一咳嗽間門,只見姚玉蘭和姚汝成下意識地朝著柳鶯鶯臉上看了來。
見她捂著胸口,臉一度脹得滿臉通紅,姚玉蘭一時有些狐疑的審視著她。
卻見柳鶯鶯微微咬牙,不漏痕跡的抽動著桌子底下的腳,卻任憑她如何用力,繡花鞋連帶著小腳直接穩穩掐在了那片掌心,頃刻動彈不得。
片刻后,柳鶯鶯迎上姚玉蘭探究的目光,只盈盈笑道“無無事。”
頓了頓,只極力保持著神色自若,微微笑道“茶好,貪杯,喝得有些急了。”
姚汝成聞言,便笑著提起茶壺,親自為柳鶯鶯續茶。
卻不料,在姚汝成為柳鶯鶯倒茶的那一刻,握著繡花鞋的大手驟然一緊,不多時,粗糲修長的手指順著繡花鞋一點一點沒入進去。
粗糲的指腹摩挲刮蹭著嬌嫩的肌膚。
柳鶯鶯最是怕癢了,這一摩挲間門,瞬間門,一股酥麻之意從尾骨直竄頭皮,然后,柳鶯鶯握著茶盞的手沒出息的輕輕一抖,姚汝成倒的茶瞬間門浸濺到了桌面上來。
“抱歉,柳姑娘”
“可有燙到”
姚汝成見倒茶倒偏了,茶水溢到桌面上了,立馬放下茶壺,站起了身來,拿了巾子過來擦拭。
桌面上一度兵荒馬亂。
而桌子低下,她的腳卻被人捏在掌心細細把玩著
柳鶯鶯的耳尖驟然一熱。
眼看著對面姚玉蘭似要發現端倪了,狐疑的目光朝著二人臉上回來掃了去,這時,柳鶯鶯一不小心失手將手中的茶蓋打翻,茶蓋在桌面滾落一圈直接從桌面跌落到地毯上,柳鶯鶯看著滾落到地毯上的茶蓋,驟然驚呼了一聲“呀”
便要彎腰去撿。
這時,右側的姚汝成見狀,道了聲“柳姑娘勿動,在下來”,便彎下腰去替柳鶯鶯撿了起來。
在他彎腰的一瞬間門,沈瑯驀地一下,驟然松開了手中的玉腳。
柳鶯鶯得意的翹了翹唇角,十分靈活的將腳收了回來。
做著一切時,從頭到尾,二人沒有互看對方一眼,配合相當默契。
然而,柳鶯鶯嘴角的笑不用剛剛揚起,下一刻便直接凝固在了臉上。
收回來的腳輕飄飄,空蕩蕩的
柳鶯鶯神色一怔,片刻后,反應了過來,眼里已慢慢染上一抹慍怒。
許是,桌下桌布晃動,彎下腰的姚汝成朝著桌底方向掃了一眼,側眼看過去的那一瞬間門,柳鶯鶯嗖地一下,將腳縮進裙袍里,藏了起來。
在姚汝成起身的那一瞬間門,柳鶯鶯渾身驚出了一層冷汗來。
只見柳鶯鶯緩緩閉上了眼,等到再次正開眼時,一時咬著牙,惱羞成怒的目光朝著左側沈瑯臉上直直射了去。
姓沈的這個狗男人竟他竟色膽包天的將她的將她的繡花鞋給脫了去。
他他瘋了不成。
若非她方才藏得快,就被姚汝成給發現了。
而偏生這一看去時,卻見那沈瑯慢條斯理的將桌面下的手緩緩抬了起來,不多時,端起桌面上的茶盞緩緩送入唇邊,竟若無其事的繼續飲起了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