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柳鶯鶯剛爬上游廊,正好撞見遠處有一黑衣人肩上扛著個人從后院方向箭步而來。
前方還有一人舉刀開路。
二人健步如飛,遠遠朝著柳鶯鶯這個方位而來。
柳鶯鶯心頭一緊,立馬將身子一縮,閃身縮到了柵欄下躲了起來,只見兩個黑衣人扛著人由遠及近,然而走到游廊盡頭,卻又立馬原路折了回來,其中一人道“不好,沈家援兵到了。”
話一落,前方開路那人忽而舉著刀沖著后頭扛人那人道“不若將她給咔了。”
那人兇神惡煞的說著。
扛人那人卻道“不行,得拿她的命引那姓沈的過來。”
“任務若完不成,即便殺出去了也不過死路一條。”
二人說話間復又折了回來。
此刻寺廟里火光參天,照亮了半壁山巔,外頭刀劍聲陣陣,二人正好折到柳鶯鶯頭頂處,垂在黑衣人背后的那張側臉好巧不巧正好剛好映入了柳鶯鶯眼簾。
柳鶯鶯趁著火光正好看清了那張臉,待看清楚了那張臉后,頓時雙眼一瞪,竟是竟是宓雅兒。
柳鶯鶯見狀一時死死捂住了唇鼻,莫非這些刺客是為了擄宓雅兒而來的可若是只為了擄一人,犯不著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啊,等等,他們方才說要用宓雅兒引那姓沈的出來,那姓沈的莫不是沈瑯吧。
莫非,今日這群刺客,或者殺手是為了沈瑯而來
柳鶯鶯本不欲理會,她與宓雅兒算不上深交,犯不著以命相搏,只盼著二人快快離去,她好去后院將桃夭救出來,不過看到眼前這張臉后,見那二人意見不合,唯恐宓雅兒慘遭這二人毒手了,到底是一條鮮活的生命。
眼看著那二人正要翻上屋檐擄人逃脫,說時遲那時快,柳鶯鶯人還沒緩過神來,一柄匕首已遠遠揮刺了過去,直接筆直無誤的刺入一人后頸,那人悶聲一聲倒地不起,前方扛人之人聽到動靜轉過身來,瞬間,一顆巨石砸在那人臉上,那人慘叫一聲,兩個黑衣人相繼倒地。
肩上的宓雅兒被甩了出去。
做完這一切后柳鶯鶯一度死死捂緊了心口呆立在原地,心臟砰砰砰的跳得飛快,這是她第一次殺人,沒想到人命竟這樣脆弱,轉瞬即逝。
柳鶯鶯的臉色一度有些蒼白,然后周遭的紛亂容不下她后怕及感慨,待緩過神來后,立馬飛快上前探了探宓雅兒的鼻息,又朝她臉上用力的拍了拍,卻見她人已昏厥,如何都叫不醒。
此刻整個寺廟一片大亂,隨時有殺手刺客過來,柳鶯鶯不敢久留,只咬牙費著九牛二虎之力將宓雅兒一把拖到山石后藏了起來,正要再度往后院去時,不想,方一攀上游廊,便遠遠看到一道倩影正一步一步瑟瑟發抖往后退著,那道倩影前方一個黑衣人手執長劍一步一步朝著那抹倩影逼退而來。
那抹倩影嚇得瑟瑟發抖,不斷嗚咽求饒道“別別殺我”
“別殺我”
話剛說到一半,忽被腳下尸體絆倒,那抹倩影嚇得尖叫出聲,往后一退時,退到了柳鶯鶯腳邊。
一仰頭,看到柳鶯鶯的那一瞬間,只見那人眼里的驚慌失措頃刻間轉為欣喜欲狂,卻也很快一閃而過,下一刻,只見那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橫牙一咬,瞬間一改方才的驚慌失措,忽而猛地一把從地上爬起來牢牢擋在柳鶯鶯跟前,沖著前方那黑衣人咬牙喊道“我是宓雅兒,我才是宓雅兒,你別動她,我才是,要殺就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