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京(3 / 7)

    北宮潯打了個酒嗝,“一起打,打斷腿”

    隨即一名魁梧的燕庭衛掄起狼牙棒就要先砸向瞿安的殘腿。

    就在這時,周圍的人群中忽然聽到一道清越的聲音越眾而出,

    那人道,“等一下。”

    幾乎是與此同時,黑夜中寒光一閃,一陣疾風掠過。那個燕庭衛忽然手中一輕,狼牙棒的上半段被齊齊削去,真成了一個棒槌。

    那人出手迅捷,身形快如鬼魅,連燕庭衛都來不及反應。

    “誰出來”北宮潯使勁揉了揉眼睛。

    這時,悶熱的夏夜起了風,吹得店招下的燈籠輕輕搖擺起來。

    燈光影影綽綽間,不知從哪里走出一個俊雅的青年。

    繚亂晃動的燭火映在他臉上,光怪陸離看不清模樣,但就這樣模糊地一瞥,都能感覺到來人的樣貌異常俊美,容色皎潔清冷,一襲黑衣融入夜色中,竟然頗有幾分肅殺的寒意。

    蕭暥

    北宮潯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趕緊揉了揉眼睛。

    再定睛一看,不,不是。

    來人身段比蕭暥還是矮去不少,臉龐猶如雕琢,古雅俊美,一雙眼睛深邃如淵,并不似蕭暥那種清夭飛揚咄咄逼人的邪美。

    其實魏瑄并沒有要刻意模仿蕭暥,只是在這日復一日畫像中,他漸漸就染上了那人的習慣,偏好穿黑色的衣衫。

    北宮潯本來就喝高了,一時間沒有認出魏瑄,大著舌頭道,“你什么人”

    魏瑄敏銳地發現北宮潯酒醉,如果可以不暴露身份,倒是省去不少麻煩。

    他干脆順水推舟道,“我是將軍府的人,此人專門給我將軍府釀酒,世子傷了他,是想讓主公沒有酒喝”

    北宮潯一愣。蕭暥好酒他是知道的。所以這小子說的是真的

    他當然不想在這種小事上跟蕭暥杠上,胡亂擺了擺手,讓燕庭衛放人。

    然后他又看向魏瑄,只覺得他處事沉著老練,但臉龐上隱隱青澀未盡,不由又問,“你在將軍府所任何職”

    魏瑄不假思索道,“我在下廚從事。”

    “哈哈哈,”北宮潯不由爆出一陣大笑,“原來是個廚子。”

    魏瑄不緊不慢道,“主公喜歡東家的米酒,這會兒正差我來訂。”

    北宮潯緊跟著問,“蕭暥果然在大梁沐蘭會他去不去”

    魏瑄正想繼續誆他,就在這時,耳邊傳來蒼青急促的聲音,“魏瑄,快回來老老皇帝要過來了”

    懷遠客棧的客房里。

    容緒看完紙條后,悠悠探手在燭火上焚燒了。

    王戎擱下棋子,道,“二弟,你讓呂歆給北宮潯設這出局有什么意義還白白折了一匹涼州神駿。”

    容緒抿了口茶,悠然反問,“兄長覺得,我是為了什么”

    王戎道,“我看你是如意算盤落空了,你引北宮潯鬧市縱馬,就算他真撞死了幾個小民,也不能拿他怎么樣,秦羽此人沉穩,事事以大局為重,總不至于蠢到因此責難北宮潯,貿然得罪北宮家罷。”

    容緒凝目看著棋局。

    王戎一扔棋子,“我看,還是用我的方法,他肯定參加馬球賽,這馬球賽沖撞激烈,如果他摔傷摔死”

    “那也就是個意外事故,”容緒道,“兄長真以為這種事情,以蕭暥的狡詐和手腕會擺不平,他到時候必定能推脫得一干二凈。”

    王戎有點氣躁,“先前說派人行刺,但又風險太大,一旦被北宮家的燕庭衛查出來,我們栽贓不成反成賊。”

    “當然不能我們出手,蕭暥太聰明了,我們一點馬腳都不能漏出來,”容緒慢條斯理地拿下了王戎一枚黑子,強調道,“這件事王家必須撇得干干凈凈。”

    王戎皺眉,“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怎么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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