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暥一口老血,完蛋,這回更像變態了。
他喉結艱難地滑動了下,在腦海中續上后半句我真不是故意的。草,這身材
魏西陵一手提起偏落的中衣走到帳門前,好像跟外面交代了什么,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個漆盤,里面有熱騰騰的食物。
蕭暥這才反應過來,一回來只想著祛除寒毒,早就忘了肚子已經餓得麻木了。
阿迦羅就像一頭潛伏在黑暗中獵食的猛獸,他終于等到了一個機會。
寢帳里干凈整潔,利落的軍人做派,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
除了床頭的桌案上,放著一個他熟悉的果盤。松子核桃,甘果蜜餞,還有西域的葡萄干,都是某人愛吃的東西。
阿迦羅嘴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下。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況且他絕不會放過蕭暥,他忘不了,月神廟里,他是那個遞刀的人。
阿迦羅在大帳內翻找了一圈,一無所獲。
他仔細想了想,忽然想起以前突利曼說過,中原人喜歡把重要的東西藏在墻壁或者地板下面的暗格里。
所以搜查宅邸的士兵,通常會敲一敲墻壁和地板,看有沒有回聲。
大帳沒有墻壁,那么就只剩下地板了。
由于天氣寒冷,軍帳下都鋪有木板,阿迦羅俯下身仔細查看。
滿足溫飽后,某狐貍又要思點其他的東西了。
他轉過頭“西陵”
魏西陵閉目沉思,沒睬他。
蕭暥腹誹,他這算是泡澡還是打坐
謝映之說祛除寒毒要泡上一兩個時辰,這人如此無趣,豈不是要憋死他。
蕭暥想要靠近點,但浴桶不比溫泉,空間有限,他這一攪弄,水波漾動起來,拍打在魏西陵光潔的胸膛上,魏西陵偏開臉,“你作甚”
“西陵,跟我說說話。”他說著就要靠前。
“別過來。”魏西陵道。
蕭暥一愣,這人是怎么了
熱水浸泡中,魏西陵原本蒼俊的膚色泛起柔暖的淺蜜色,霎是好看,眉心卻微蹙著,好像艱難地隱忍著什么。
蕭暥不懂了,他這是什么表情好像不堪其擾的樣子。
前思后想,覺得自己也沒干啥啊
不就是不留神扯落了他衣衫么。但也不能怪他罷,誰叫那系帶扎那么松的,簡直等著人去扯。
這之后,他就更沒干啥了。
不就是眼睛一眨不眨盯著那背影看了片刻,但那也是正常人的反應吧。
那身段實在太搶眼,個子又高,放在現代絕對是頂級名模,屬于看一眼就能讓人心律失控的那種。
如果換成鐵血群里那些摳腳大漢,指不定當場就撲上去了,他這反應已經算是非常斯文內斂了。
但目前看來,他還是被劃入了登徒子的行列
蕭暥看著魏西陵皺著眉,偏開臉,默默隱忍的模樣,簡直冤得憋出內傷。
蕭暥不服了我
既然如此,他咬咬牙,眼梢使壞地挑起。
變態這會兒應該做什么來著
蕭暥腦子都沒過,手已經開始欠了,探向魏西陵腰間,想撓他癢,手下剛摸到他腹部緊實有力的肌肉,就被魏西陵一把截住了。
在水霧彌漫中,他一雙鳳眼寒光凜冽,呼吸深沉,手勁很大,動作干脆利落地把某人不老實的爪子反扣住,隨即手指撥開他沾在胸前的波浪般的卷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