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暥不氣餒,繼續“謝先生”“謝玄首”
依舊毫無音訊,石沉大海。
這到底是下線了還是昏過去了謝先生不會也暈船罷
隱約的不安變得強烈起來,他望向江濤起伏中樓船的燈火。
想了想,干脆道“映之”
幽黯的長廊里,雪白的衣衫拂過斑駁的光影,謝映之腳步一頓。
清若琉璃般的眸子微微睜大。他剛才叫什么
垂眸無奈地輕嘆了口氣,謝映之唇邊卻不經意挽起一縷若有若無的淺笑,“主公,何事”
他的聲音從容淡定,蕭暥總算是安心了。
終于答話了。
“樓船上是不是出事了我看到鐵索縛住了樓船。”
“無事,”謝映之淡漫道,“只是風浪有些大罷了。主公勿憂。”
蕭暥被他一副云淡風輕無事發生的態度驚到了。魏西陵動用十幾艘戰船鐵索橫江,只是因為風浪大
而且,風浪大不是應該收起風帆的嗎他怎么都覺得這樓船上在搞事情啊
“先生說過,要和我交心,”蕭暥懇切道,還有點委屈,說好的交心,你卻不打個招呼就下線了。
謝映之失笑,“主公,我沒下線,只是有些玄門的事務,不便打擾你”
“我隨便打擾”
“和魏將軍。”謝映之不緊不慢接上剛才的話,
蕭暥
頓時背后冷汗都驚出來了。
他剛才和魏西陵在一起,腦子里那些不正經的念頭,莫非謝映之全聽到了
蕭暥頓時蔫了。
劉武看著他垂頭喪氣,“你也不用這樣。”
蕭暥跟你說不明白
謝映之頗為善解人意“主公,劉副將處,之后我會知會他,必不會讓他亂說。”
蕭暥謝謝你
等等這么說,剛才他和劉武的說話,謝映之也全都聽到了
蕭暥撓頭,忽然感覺更不好了。
“現在主公心里是在想,他既然什么都知道,那么這樓船上到底在搞什么鬼,他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是循序漸進問,還是單刀直入問”
蕭暥掐太陽穴。有點想格式化一下腦袋。
“我確實知道一些事。”謝映之皎潔的白衣穿梭在游廊上交錯的光影間,迷亂人眼,
“此間局主并非是一個人,民間傳為影鬽,他已身朽多年,無形,只有影,可以附身在意志不堅,心懷猶豫、妄念、偏見等的人身上。此術即使在秘術中,也列為禁術,但還是有人暗中修煉,畢竟修成鬽,可不停更換宿主,達到與世長存。”
蕭暥立即想到所以這次潛龍局的局主會秘術,是蒼冥族
又是那群邪教份子他們要做什么
“兩件事,斂財,殺人。”謝映之淡若無物道,“用帝王劍為餌,讓九州之諸侯貴胄前來入局,攬盡十年間九州之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