郢青遙:“紫湄,阿公他們被北宮達下獄一個多月了。主君皆不聞不問。”
賀紫湄不屑道,“主君要做大事,你總不能指望主君放下手頭大計去救他們罷”
“我當然不會敢奢望他去救人,但他也沒有派遣任何人去,他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死活。”
賀紫湄嗤道:“他們都是無用之人。”
“他們是我們的族人”郢青遙隱忍道,“哪一天我們也對他無用了,他也會毫不猶豫拋棄我們。就像拋棄阿公他們”
賀紫湄冷道:“那又如何”
郢青遙勸道:“所以你不要把事情做絕,給自己留一條后路罷。”
賀紫湄挑眉:“后路”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一利,“那天在茶樓,謝映之到底跟你說了什么”
郢青遙見她已經猜到,便坦率道:“謝先生答應調用玄門之力,設法營救出阿公他們。”
賀紫湄:“所以你就背叛主君了”
郢青遙拉住她的手:“紫湄,蒼冥族就剩下數千人,是無法對抗中原九州的,收手罷,救出阿公他們后,我們就去西域”
賀紫湄一把甩開她:“你走吧,從此我們分道揚鑣,但你若阻礙我的事,休怪我不客氣”
大司馬府
蕭暥一聽到馬車聲就急忙趕往門外。
“叔”
魏瑄跳下馬車,飛奔過去就撲了蕭暥一個滿懷。
蕭暥摸著魏瑄后背逐漸健實的肌肉,心中又涌起老父親般的感慨。
孩子大了,很久沒有這樣親熱地抱他了。
“魏將軍,此番辛苦了。”秦羽感激道。
魏西陵道:“多虧謝先生的情報及時。”
秦羽道:“映之真是彥昭的賢助啊”
謝映之微笑道:“大哥謬贊。”
天色已晚,眾人就在大司馬府吃個便飯,說是便飯,也是團圓飯。
大雍朝筵席都是一人一案,長幼有序,賓主有別。秦羽自居主桌,左側上座讓客,為魏西陵和魏瑄各置一案,右側次座則是給自家人的,為蕭暥和謝映之各置一案。
這種安排讓魏瑄眼中閃過一絲微妙的變化。他又看向皇叔,就見魏西陵默然入座。
不知怎的,氛圍有些凝窒。
蕭暥不明所以,抬頭看向魏西陵時,就見那人一身繡金白袍,面若冰雪,望之如淵渟岳峙,竟一時看得愣了下神。
秦羽掠了他一眼,清了下嗓子,問道,“云副將好像還在外面”
蕭暥一詫,都下班時間了,小云居然還沒回家這加班工作餐總是要有的吧
“大哥,小云就跟我擠一桌吧。”蕭暥道。
“不用了,”秦羽擺手道:“你和映之共一案,你們兩就不用分什么彼此了。”
共案同席,不分彼此蕭暥微一摔,剛想解釋,就聽秦羽又道,“映之那桌案留給云副將即可。”
謝先生不食人間煙火,上了菜也不吃。
從這個角度來說,秦羽的安排也沒毛病。
“聽從大哥安排,”謝映之莞爾起身,灑然在蕭暥身邊坐下。
蕭暥就聞到鼻間一縷清雅的淺香,人在身旁,如沐春風。
本章還有一千字尾巴沒寫完,先放個番外
大梁郊外含泉山莊
含泉山莊自從當年因為留仙散之事被查抄后,蕭暥就交給了容緒經營管理。不得不說,容老板確實是經營有道,經過他獨特品味的裝修,整個山莊面貌煥然一新。
開業之前,容緒邀請蕭暥來山莊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