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神色自若,半點被人揪住命脈的慌亂都沒有。
“這么喜歡我的舌頭”
“”什么意思
“知道你這么做,代表了什么嗎”他那白如紙的臉蛋露出詭異的微笑。
南司雪覺得瘆得慌,手上的力度加大了,勢要把這個惡心玩意勒死。
可是沒能勒死他,大舌頭就斷了。
斷了還不死,簡直就是驚悚本悚。
只聽略帶磁性的溫柔聲“那么喜歡,就好好收著吧,夫人。”
臥槽
她把手上的大舌頭往他臉上一甩。
啪
大舌頭從臉蛋滑落下來,掉在兩人緊貼的胸膛上,白紙面龐裂開了,白紙底下露出了正常膚色的一角。
唔這是面具
就在她驚訝之際,大舌頭變成了一條紅繩纏在了她的右手腕上。
“放開我”南司雪雙手用力推開他的胸膛。
本以為推不開的,因為腰上還纏著白紙,結果沒想到她推開了,準確來說是白無常松開了她。
怎么妥協了
又見對方抬手,斯條慢理地撕下白紙臉皮,露出一張過分帥氣的臉蛋,還說出了一句無比動聽的話
“你走吧。”
這就放我離開啦
該不會又有詐吧
“夫人”對方調戲般地叫了一聲。
她整個人都不好了,臉色如吃翔那般難看,左手去扯右手的紅繩,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能扯下來。
白無常笑嘻嘻地打開系統,在自己的標簽上備注“南司雪的夫君”,備注好,再去調她的個人信息修改稱謂。
半分鐘不到,他笑容一僵,手指停在面板上。
加密
頭一遭遇到加密信息的玩家,他不信邪,讓系統去破解加密代碼。
就在他忙著破解代碼的時候,南司雪兜里的白玉牌子微微發熱,她背過身去,拿出牌子。
通訊牌子的使用方法很簡單,握在手里,心念感應,就能和牌子的另一半溝通。
她剛握在心里,腦海里就彈出了銘宇的聲音。
銘宇司雪,你在哪
她在心里回復幽冥界。
對面沒了聲響,她失落得把牌子放回兜里,再搗鼓右手的紅繩。
唉扯不下來,會有影響嗎
回去借剪刀剪了吧
如此考慮著,她暫時不糾結了,回頭看了白無常一眼,確定他沒有理會自己,才安心地爬樓梯離開底部。
爬到頂端,來到她們剛進來的門口處,把守在門口的黑無常瞥了一眼她手腕上的紅繩后,自動自覺讓開。
對于這么輕易就能離開,她還是有點擔心。
往往風平浪靜的表面,實則是波濤洶涌的假象。
看,她前腳剛離開,黑無常后腳就出來了。
似乎猜到她心里擔心什么,對方好心表明立場“放心,不抓你,嫂子。”
“”
沒拜堂,夫人、嫂子帽子就往我身上扣啦
她惱惱地低頭看右手腕。
難道是這條紅繩的關系
她發誓以后再也不亂扯鬼的舌頭了
“有空回來玩,嫂子。”
黑無常丟下這句話就閃走了。
啊,我死了。
她心態崩了,拿自己的小腦袋去撞幽冥界的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