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樹”
“系統說是面包樹。”
“嗯鏟了”
“鏟多少棵”
“這一片的都鏟了吧”
茂密的小樹林兩個小時后凸了一塊地中海。
路過的玩家都十分好奇。
“這帶的景色怎么變了”
“誰知道,大概游戲要換季了吧。”
繽紛果園內。
銘宇左手扛著鏟子,右手橫蓋在眉毛上,眺望大山頭。
“哇塞,司雪,你居然變地主啦”
“來來來,快點干活”
因著只有一把鏟子,所以挖坑埋坑的工作都由銘宇來做,南司雪負責把樹放進坑里和澆水。
兩人前后忙了五個小時,終于把十五棵面包樹移栽完畢。
這會兒已經夜深人靜了。
他們躺在山上,仰望星空,感覺歲月的美好。
啊呸,什么美好
不能被這個破游戲迷惑
南司雪翻身坐起來,打算回城洗澡睡覺,結果扭頭一看,銘宇睡著了。
更深露重的,就這么睡,會感冒的吧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銘宇醒醒,回去了。”
對方睡的迷迷糊糊,聽到“回去了”這三個字,傻兮兮地笑起來,說著夢話“嘿嘿,終于、終于回家了”
“唉”
若不是自己,或許他就不用困在這里了。
南司雪有些自責難受。
過了一陣,她加大力度拍醒銘宇“快起來,回客棧再睡”
“啊哦哦”他半醒半睡地起來,使用傳送符飛走了。
南司雪后腳跟上,回到金花城卻發現傻子走丟了。
她拿出白玉牌子,呼叫對方,對方似乎睡死過去了,半天沒回應。
算了,睡醒大概就回來了。
她如此想著便不管他了,回房間洗漱睡覺。
次日,南司雪是被撞門聲吵醒的。
她起床氣有些大,那雙泛起水霧的眼睛帶著凌厲的殺意,看著闖進來的陌生女人。
“你特么誰啊”
那女人也不懼她,氣勢洶洶,“讓你小弟滾出來”
我小弟
誰啊
一大早被瘋女人吵醒,她的心情壞到極點,“我沒有小弟,你認錯人了趕緊給我出去”
那女人不依不饒,“你敢說銘宇不是你小弟快讓他滾出來不然我全大陸通緝他”
阿西吧
傻子干啥了
該不會把人家睡了不認賬吧
“他不在這,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
“伱快把他交出來”女人咬著嘴唇,眼睛微紅,有種想哭的沖動。
南司雪越看越覺得銘宇那二愣子可能真的非禮人家了,剛才的起床氣一消而空,并安慰道“你別哭,我真不知道他去哪了,要不你先說說他對你干嘛了”
一提到“對你干嘛”這幾個字,就像觸碰到女人的底線一樣,也像某個開關,一按就止不住眼淚。
女人叫樺笙,是名女醫師,等級也就v10,不高。
她說二傻子銘宇昨夜爬上了她的床,還抱著她,說了一些喜歡你的話。
當時嚇得她趕緊把人踹下床,然后把他綁起來。
可是就在綁的途中,流氓宇的腦袋往下一點,親了人家。
她嚇傻了,啥也不管,沖出了房間,等回過神來,要找人算賬的時候,發現流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