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司雪失落地松開手。
是她異想天開了,世界上長得相似的人一抓一大把,大神怎么可能是她的哥哥呢。
“大神你出去吧,我要睡覺了。”
她提不起勁,蔫蔫地爬上床,把頭蓋起來。
小孩的心思真難猜,上一秒還活潑亂跳的,下一秒就死氣沉沉了。
北晨風默默嘆氣,翻窗戶離開。
第二天。
郭符浚帶著書籍、朱砂和黃紙來找南司雪。
她一早就起來等他了,這會看見他,能分散一下注意力,讓自己的心情好過一點。
昨天的事導致她失眠了一個晚上,她希望大神是哥哥,又不希望他是。
心里好糾結。
大神本來就死了,在這里是特殊的存在,她一旦回去就再也見不到了。
如果他是江楓玨,那么證明她唯一的親人不在世上了。
還有一點就是,她不能喜歡哥哥呀
所以,她希望他不是這樣她至少還有盼頭這世上她還有一個親人她能和大神談一場“網戀”
郭符浚見她捧著書一臉振奮的樣子,很是欣慰。
“南師妹,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盡管問我。”
開小差的南司雪懵懵地點頭。
不死心的張郁再次上門,當他看到郭符浚的時候,心情郁悶到極點。
真是水性楊花的女人,不要臉。
他整理好情緒,以最好的狀態去勾搭南司雪,“師妹,師兄來看望你了。”
南司雪緊皺眉頭怎么又來了到底玩哪一出啊姐姐我沒那么大魅力吧
“呵”郭符浚很合時宜地輕笑。
“這位師兄,你笑什么”張郁不悅道。
“我笑你沒大沒小,笑你沒眼力見,師妹是你叫的嗎你一個丁組的墊底,不叫她一聲師姐,擺什么師兄譜”
郭符浚語氣很沖,責罵到他青筋暴起。
“我與她在外門時就是師兄師妹相稱,她都沒說什么,與你何干”
“外門是外門,現在進來內門,可不一樣啦,師弟還是得守內門規矩。”
不知怎地,南司雪覺得郭符浚有點帥,尤其懟到張郁無話可說的樣子特別帥。
張郁面如菜色,規規矩矩地改口“南師姐,師弟來看你了。”
這回,她腰桿都挺、直了,端著大師姐的威儀,“嗯,師弟看也看過了,回去吧。”
有郭符浚在,張郁也沒有死纏爛打,果斷走人。
人走以后,南司雪向郭符浚道謝“謝謝師兄解圍。”
“無礙。”一切打擾師妹學習的人通通都得滾一邊去。
后面,她靜下心來看書,也忘了時間,肚子餓的時候才發現已經傍晚時分了。
“今日到此為止吧,師妹好生歇息,師兄明日再來。”
郭符浚有點坐不住了,因為那只奇怪的水缸死死地盯著自己,讓他坐立難安,他若是在呆下去,那只水缸估計會把他的頭罩進去,太嚇人了。
他告辭匆忙離開,海濤就跳到南司雪面前。
“南姐,你怎么可以廢寢忘食師父說了你要好好休息,不能用腦過度”
“啊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這本書太玄妙了。”
一點一線一片天靜靜地躺在她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