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裝著南司雪的靈元。
這就跟瓶裝的靈根、金丹、元嬰一個樣。
她成標本了。
一只巨手握住她的瓶身,拿了起來。
巨手的主人正是變態張郁。
他笑吟吟“雪兒,你知道嗎我找自己的血液找了很久了,現在終于找到了,奪回血液這么關鍵的時刻,你必須親眼看著。”
什么血液
他不是有血液嗎
問題的答案,在她見到老爸之時公布了。
真相,讓她很意外。
南司邵抽了張郁的血,將自己的一部分血換到張郁身上。
湍流是南司邵的一部分血液。
當年他體內的血液太過霸道,需要別的弱小血液中和一下,剛好碰見了張郁,于是就取了張郁的血。
他當然不會害人性命,所以把強大的小部分血液送給了張郁,希望自己的血能夠幫助張郁。
聽上去并不是壞事。
可是,張郁這個樣子分明就是恨南司邵入骨啊。
把她帶過來,是想當她的面親手殺了她的父親吧。
南司雪瓶子掛在張郁的腰帶上,她極力搖晃瓶身,意欲引起老爸的注意。
可惜,她不知道的是,這個瓶子別人從外面看是不透明的,以她的視覺角度才是透明的。
南司邵沒有發現閨女的存在。
當初的小朋友過來找自己,他的注意力都在張郁身上。
“小兄弟,你的身體還好嗎”
張郁一臉乖巧地搖頭“不太好。”
“嗯讓我看看。”
張郁伸出左手。
南司邵食指中指摁在他的手腕上,細細檢查他的身體狀況。
南司雪努力地撞瓶身。
瓶子在腰帶底下亂晃。
南司邵注意到亂動的瓶子了,但沒有直接問這瓶子咋回事,因為張小兄弟的身體情況真的不好。
“小兄弟,你體內的血液不太穩定,最近是否受了重傷”
張郁回道“是啊,差點死了呢。”
“難怪,你也別太擔心,我會幫你調理好身體的。”南司邵安撫兩句。
“謝謝叔叔。”張郁賣乖笑道。
南司雪在瓶子里頭大喊不要,奈何老爸聽不見。
江楓玨恰在這個時候走了過來,作為防男人接近暗沙島的盡職大哥,他明顯察覺到張郁身上的瓶子有古怪了。
妹妹不在島上,養父在此處的消息并沒有外人知道,這小子是如何知曉的
處處都透著怪異。
獸王的鼻子也聞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他使用念力隔空摘下奇怪的瓶子。
張郁速度握住瓶子,抬頭不解問道“大哥這是做什么”
江楓玨可不跟他講道理,暴力奪過瓶子,獸氣還震開了張郁。
南司邵見狀連忙喊住手“小楓你別傷害他”
熟人都帶濾鏡,江楓玨看得比養父清楚,這小子分明在隱藏實力,還裝受傷,不知道打什么主意。
被他撞見,怎么會放過臭小子
江楓玨打開瓶子,一股酸臭味傳出來,他嫌惡地蹙眉。
張郁偷笑。
為了防止南司雪的親人朋友識破瓶子,他特地倒了變質的米湯進去。
淡定地等著對方把瓶子還回來,卻沒想到對方將瓶子掐碎了。
江楓玨釋放了南司雪的靈元,握在手里。
下一秒空氣劇烈震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