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坐在花轎里,任何的喧嘩與熱鬧恍若都跟自己沒有多大關系那般,蓋著紅蓋頭,手里捧著兩大紅蘋果和玉如意,寓意平平安安吉祥如意。
終于,過了宮門,來到了毓慶宮。
這也是第一次,由這么多人進宮。
不過也慶幸的是毓慶宮接壤乾清宮,離宮門不遠,與后宮還有好一大段距離,好長的迎親隊伍停下,花轎也停了下來。
矜貴俊美的太子殿下已經來到了花轎旁,聽著喜婆的踢花轎、落轎等一聲聲中,嘉蘿從自己情緒中出來,一雙修長白皙的手伸了進來。
此時,皇上已經到了毓慶宮的正殿大堂上,今日乃保成大婚,自己,也不算是辜負元后當年臨終前囑托給自己的話了。
長大成人了。
看著朝著正堂走來的一對佳人,康熙的笑容滿面,誰都能夠看出他的心情好。
對此最為不爽的就是胤褆了,當年他與福晉大婚的時候,就是在大阿哥所成的婚,皇阿瑪根本就沒有踏足一步到大阿哥所。
哼
皇阿瑪就是偏心太子。
胤褆已經習慣了,但還是心里憤憤不平,他一會兒一定要狠狠地灌太子上百壺酒,讓他醉醺醺的不能洞房才行
蓋著紅蓋頭的嘉蘿根本不知道這是哪兒打哪兒,被喜婆扶著走進去,最多能看到腳下風景,說怎么走就怎么走,說怎么做就怎么做,好像是個木偶人那般。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然后,嘉蘿就被送進新房了。
坐在床沿邊,嘉蘿等了一會兒有些無聊,蓋著紅蓋頭又有些不舒服,下意識想要掀開時,喜婆連忙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動作。
“太子妃,太子還沒來呢,可不能夠先掀開紅蓋頭,這不吉利。”喜婆說話都溫聲細語,這習俗嘛還是要遵循的,免得到時候哪個不順心時候想起大婚時的事情
被勸阻的嘉蘿唯有訕訕的放下了手,好吧,封建社會沒人權,但一直這么蓋著紅蓋頭,兩眼一黑,還真考驗人。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身邊的人也沒跟她閑聊,就連是小青,也是守在旁邊,滿是緊張的等著。
終于,門口傳來了些許的喧嘩吵鬧聲。
“太子二哥,你怎么這么小氣讓我們看看太子妃怎么了”
“就是就是,太子,當時大哥新房時,你也鬧洞房了。”
“老二,你不會這么小氣吧”
門口傳來的聲音,兩個帶著稚嫩,一個帶著陰陽怪氣,前者不知道是誰,但膽敢喊太子為老二的人無需多想,必須是大阿哥胤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