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你就有了兩個太子妃了啊,以后等我化妝容,冷艷、嬌媚”嘉蘿還給太子細數了一下小青會的妝容,能夠將她化成各種風格迥異的女人呢。
“胡說八道,孤的太子妃,就你一個。”太子冷下臉,訓斥了一聲,這種話也能隨便說的嗎真是不知所謂。
太子的訓斥聲,瞬間將新房的氣氛變得一片寂靜,所有人都低下了頭,微微屏住呼吸,小心翼翼。
唯有嘉蘿聽著這個訓斥聲,委屈的摸了一下自己臉蛋,“我弄得這么漂亮,還不是為了哄你開心,討你歡喜"
鼓著臉,嬌甜的聲音半帶委屈的指責,事實上,她就單純的女以悅己者為容,她就喜歡漂漂亮亮的,而且,男人不喜歡嗎口是心非
太子只聽到了后面那句“男人不喜歡嗎口是心非的心聲,抿著唇,他,他也不能說不喜歡。
他自然曉得富察家的格格,眼前的太子妃對他情深根種,愛慕他已久的事情,這妝容迥異,的確風格各異。
男子多花心,她想用這種方式留住他,太子也不是不可以理解。
"以后,那種話不可在外面亂說,知道了嗎"太子清冷容姿緩和了神色,叮嚀勸說著他的太子妃以后在外面行事該如何,人前教子、人后教妻,莫過于此。
低著頭等著被太子訓話的婢女奴才們都忍不住的偷偷抬眸看了一眼太子的方向∶嗯太子不是要發火嗎
她們還擔心新婚后的第一天,太子妃就要惹惱太子了。
“知道啦。”見太子緩和下來的容顏,嘉蘿就明白太子根本沒生氣,一下子又燦爛起了笑容,又甜又俏。
很快,又收了回來,想起了自己今天的妝容,她現在可是個雍容華貴的端莊秀麗太子妃。
“小青,擺膳。”姿態如教導嬤嬤曾經教導出來的禮儀標準一模一樣,這裝模作樣的勁兒,胤初看在眼里。
眼底劃過了絲絲笑意,他的太子妃,還是個有趣的妙人兒。
昨晚就耗費體力運動了好久,早就餓了,太子與太子妃二人用過早膳后,才準備出門。
在他們兩個準備出門時,婢女前來稟告,后院的格格們,前來請安。
"嗯她們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嘉蘿問了一聲后,下意識的看向了自己身旁的罪魁禍首,都說藍顏禍水,肯定是為了來看太子爺。
聽著嘉蘿心聲的太子不說話,冷淡的吩咐婢女,“讓她們候著吧。”
他很忙,還要跟太子妃去給皇阿瑪和皇瑪嬤請安呢。
說罷,就帶著太子妃走了,留下那群格格仍在正院的某個待客廳坐著,一個個花枝招展。
好些個都花枝招展,希望能夠吸引太子的注意力。
正院伺候的婢女們怎么不知道這些格格的想法不就是想借此勾得太子往她們后院去嗎哼,真是臭不要臉。
眼底多了幾分鄙夷色彩,臉皮薄一些的格格都不好意思的紅了臉,低下了頭,更多的是厚臉皮的坐在那兒。
知道太子和太子妃要去給皇上與皇太后請安,也沒任何的不滿,她們來這么早,不就是為了彰顯自己誠意嗎
除了投靠太子外,還有一兩個自知自己相貌一般,不能得太子歡喜,打算干脆投靠太子妃,太子妃掌管中饋,總不能短了自己的衣食。
而乾清宮的康熙也早早起來了,今日不早朝,太子大婚,昨晚還去了一趟奉先殿,去看赫舍里氏。
跟她說了不少的話,終于將保成養大成人,現在也結婚,不久也快要當阿瑪了。
那塊沾染了圓房的血帕,在昨晚太子與太子妃沐浴換被子時,就被收走了,被放好得妥妥的。
底下的人也前來稟告,確實圓房了。
宮里的嬤嬤經驗豐富,別以為真的可以跟話本里寫的那樣,隨便割個手放個血就能哄騙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