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底下的人微微呆滯,他們可不認為這是太子對太子妃的憐惜,而是以為太子妃不得太子喜歡。
這
金嬤嬤和趙嬤嬤二人對視了一眼,最后什么也沒說,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
等到太子和太子妃洗漱更衣用完早膳,太子離開了正院之后,金嬤嬤就來找嘉蘿,關心一下昨晚的事情,并給主意,怎么才能留下太子。
“太子妃,太子妃,福晉給您準備了些衣裳,在里邊兒的箱子里,老奴讓人給你拿出來,您瞧瞧,還挺好看的。”
金嬤嬤對格格還是特別關心的,擔心格格會因此不開心,擔心格格失寵,擔心格格過不好,處于封建社會的女人,思想不如嘉蘿開放,只知道''以夫為天''這個詞。
所以,她身邊的人都在為太子妃的毓慶宮生活而擔心中,不受寵,相敬如賓也不錯,總不能夠被太子給厭惡了。
"嗯好啊。"嘉蘿不知道身邊的人擔心想法,聽到漂亮衣服,眼睛都亮了一下,昨晚的事情恍若是已經忘了。
然后,就看到小青翻出了類似qg趣nei衣的衣裳,令嘉蘿那雙眸子都忍不住的瞪圓了。
嘶
這,這,不是,古人嗎聽說,古代的人,不是很保守的嗎
這,這些是什么
在嘉蘿還在震驚額娘給她準備的衣裳時,太子已經去了太醫院。
此時,太醫院也不是很多太醫在,不是去給娘娘們診脈,就是休沐中,看到太子殿下親臨,趕緊上前關懷,“太子殿下,您怎么親自來了有什么事兒召臣過去就成。”
看著面前的太醫,太子沉默了兩秒,余光又瞥了一眼其他人,“孤,有事情跟你說。”
很明顯,太子表達他想要個單獨的地方,不能讓別人聽到的那種。
“是是是,太子這邊請。”太醫也是個情商高的人,立即引著太子到他的位置,這房間,就他一個人。
“太子殿下”坐下來之后,見太子殿下一直不說話,還以為是太子殿下有什么難言之隱,不說也沒關系,把手伸出來,他一診便知。
在太醫正襟危坐的注視下,太子殿下想到了自己來的目的,耳根有些微紅,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太醫見太子殿下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大概就知道這是很隱私的話題,“太子殿下放心,臣的嘴還是很嚴的。”
太子不說話,就只能這樣耗著,太醫又不敢撇下太子殿下自己一個人獨自離開,兩個人就這么呆呆坐著,你看我我看你,四目相望,尷尬又無聊。
”太醫,你也知道昨天是孤大婚的日子,如果不小心把太子妃弄傷了,該怎么辦”胤初也知道自己坐在這兒不說話也不是辦法。
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羞澀,坐得十分端正,氣質淡然自若,努力想要呈現出"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的氣勢。
不過明顯,尚還弱冠之年的太子殿下并不能夠做到這么厚臉皮。
太醫看著太子殿下那微紅的耳根,就是他說的再委婉,聯系上下文,太醫好像明白了什么,但又擔心自己搞錯了,試探性的問道∶“太子這是要鐵打傷藥,還是其他”
胤初正經的神情帶著絲絲的佯裝鎮靜,沉默了兩秒后,又擔心太醫誤錯了意,給了自己鐵打傷藥,補充道“可能是孤第一次,沒經驗。”
太醫明白了,“太子稍等。”
太醫其實還有些不解,怎么會咳咳,該不會,他最近就這兩天,聽說了個小道流言,說太子殿下虐太子妃的流言,還以為是假的。
臉上布滿了歲月的滄桑,微妙的情緒變化,最后還是沒直白說出來,只是拿來了藥膏和潤滑,交給了太子殿下。
胤初離開時,總覺得太醫看他的眼神怪怪的,具體怪在哪里,他又琢磨不透。
只是,胤初又學到了一些新知識,將這些藥藏在手里里,風輕云淡的步伐回毓慶宮,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