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你怎么可以說臟話呢”胤褆震驚的搖搖頭,平時不還教導他要風度優雅嗎現在怎么自己都變了
惠妃覺得自己來找胤褆商量事情就是錯的,他根本就沒有這根線。
“行了行了,你走吧,額娘想自己安靜一會兒。”靠胤褆,還不如自己來。
胤褆看了惠妃兩眼,最后抿著唇,似乎知道額娘想干什么,“額娘,我跟太子的事情,是我們之間的爭斗,不涉及妻兒,你不要去動太子妃。”
他也是有福晉的人,現在還懷著他嫡子,將心比心,要是太子對他福晉動手指謀害子嗣的話,他能跟太子拼命。
聽著胤褆這話,惠妃沒好氣的白了他兩眼,“在你心里,額娘就是這么惡毒的人”
肯定是伊爾根覺羅氏在胤褆面前經常說自己壞話,自己不就是讓她站著立立規矩,偶爾伺候自己用膳什么的。
還假裝柔弱的裝病裝肚子疼,身為武將之女,滿洲貴女,哪有這么嬌氣
不是想要挑撥自己跟胤褆之間的母子情深是什么
“哪有,額娘最好了。”胤褆直覺告訴他,額娘生氣了,但他又不明白為什么額娘生氣,連忙搖頭。
心里清楚,額娘對他最好,皇阿瑪有十幾個兒子,最偏愛的是太子,而額娘全心全意只有他。
就是女人脾氣真是奇怪,易暴躁易怒,像福晉,像額娘,總是莫名其妙生氣
“今天中午別回去了,陪額娘用個午膳。”惠妃還是掛念兒子的,這么久不見兒子了,總是來去匆匆。
“好。”胤褆雖然覺得現在時間這么早還能去跑馬,可額娘又掛念他,哎,果然,優秀的人總是會遭人記掛和喜愛。
比如他。
除了延禧宮外,其他有阿哥的宮妃處,但凡對皇位有些想法的,都時刻密切關注著毓慶宮的生活。
不知緣由,只知道太子突然查賬,元后赫舍里氏留下的不少老人都被送去了慎刑司,其中有一些被其他嬪妃收買了。
只覺可惜,跟惠妃差不多的想法,認為富察氏手段了得,剛嫁進毓慶宮才幾天,就清理了毓慶宮不安全因素。
在嘉蘿因為簡便實行管理制度后,整個毓慶宮的后院像是被鐵桶圍住了一樣,消息都很難傳出來了。
前院
嗯,前院的地方被太子清洗了一波,同樣也沒有了消息來源,以為是太子妃慫恿的,這不,咬牙切齒的暗罵一番,同時心里暗暗驚嘆不愧是皇上千挑萬選出來的太子妃。
乾清宮。
康熙心憐的看著太子,額容光煥發沒有因為赫舍里氏留下的老人而傷心也對的,都是一群狗奴才,不配讓保成傷心。
“保成,那群狗奴才,真是放肆至極,你也不要太難過了。”許是保成心底藏著憂傷,臉上時刻保持著儲君風范。
都是他教得好。
“皇阿瑪,兒臣無礙,只是沒想到而已。”本以為忠心耿耿,其實內底藏奸,他也習慣了,這點小事兒而已,打擊不了他的。
想打垮他的人,只會使得他內心更加強大。
“那就好,不愧是朕的太子。”康熙也清楚,不過,處理事情的手段還是稚嫩了點,不夠成熟穩重,“就是處理的手段差了點,不應該這么大動干戈,惹得前朝后宮都驚動了。”
康熙在那兒提點著太子關于處理事務手段,要是他當年也如保成這么暴躁,還怎么將鰲拜拉下馬
還得多學習學習啊。
中午在乾清宮用膳,下午,繼續待在康熙身邊學習,此事,在康熙這兒就算是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