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和洽也明白自己的身份和地位,來這里不過是為了學習資源,平日十分低調,也不與人爭端。
索額圖剛懲罰完這些年輕子弟,結果皇上的圣旨來了,關于那些罪行,好幾個都被帶走了,他這個老臣
已經不是自行閉門自省,直接革職,并不管他的那種。
被抓走幾人的父母嚇得趕緊過來找索額圖,讓索額圖去走走關系,索額圖冷眼相看,全是酒囊飯桶,死了得了,沒救了。
那些父母氣得紅了眼,當阿瑪的還好一些,除了這么一個兒子,還有其他兒子,當額娘的就不行了,好不容易生了個寶貝兒子,寵著長大。
再加上是太子母族的地位,赫舍里的名頭在外行走,縱使沒個牛逼的父母,都能讓普通旗人禮讓分。見索額圖不樂意,指著索額圖鼻子就一陣大罵,“好你個索額圖,是不是就因為你惹惱了皇上和太子,我兒子要是唔唔唔”
那破口大罵,嚇得她旁邊的丈夫趕緊伸手捂住她的嘴,娘的,亂說什么鬼話,要死別拉上他。
“索大人,對不起,對不起,我婆娘她腦子出問題了,我們這就走,不打擾您了。”男人捂著女人的嘴鞠躬道歉,并趕緊拖著這臭女人離開。
索額圖覺得赫舍里這偌大的樹枝開始從底下腐敗了,這么多酒囊飯桶,還被一個外姓子弟給超過了。
沒用的廢物,必須修剪。
索額圖最近特別忙,忙到連朝堂的事情都不怎么關注了,再不休整,赫舍里就要廢在他手上了。
赫舍里的后續,康熙沒怎么關注,處理過后,開始思考起怎么安置明珠了。
只是這時,皇貴妃佟佳氏病情再次惡化昏迷了過去,太醫說,可能活不了多長時間。
康熙過去看望皇貴妃時,蒼白得病氣,突然消瘦了許多,令康熙驚訝的同時還擔憂壞了,“表妹,怎么突然消瘦得這么嚴重”
太醫呢
見康熙又去尋太醫,皇貴妃拉住了康熙的手,輕輕的搖搖頭,“表哥,不用,去找太醫了,我,我快不行了。”
拉住了康熙的手,有氣無力,康熙也沒有任何反抗,順著她的意,坐在了旁邊。
“表哥,臨死前,臣妾,就只有一個,愿望,不然,不然真的,這輩子,死也不能瞑目了,嗚嗚,表哥,我想,我們皇八女了”
說著,哽咽的哭了起來,為了生個親生的孩子,她熬壞了身子。
若是,若是當年,表哥愿意將四阿哥記在自己玉碟下,自己又何苦如此
淚眼汪汪的看著康熙,有氣無力的聲音泛著些許的痛苦與難受,流淚的樣子沒有了曾經的梨花帶雨,康熙卻還是很疼惜。
陪伴了自己十幾年的表妹,就要離開他了。
“表哥,我,我想讓,胤禛,記在我名下,可以嗎”這次,沒有自稱臣妾,真摯的語氣拉近了他們之間的關系,表哥,你可曾記得當年答應過我的
表妹若入宮,定護我周全。
可,連個兒子都不肯給她,我們之間的感情,算什么
康熙聽著這話,微微皺眉,數秒后,沉聲,“朕想立你為后,表妹,要孩子,還是后位,你選一個吧。”
眸底劃過一絲痛楚,他將命運交給表妹選擇,他知道,想要當皇后,是表妹在元后赫舍里氏薨了之后,就一直盼望的。
孩子,也是表妹一直惦記的。
可,他還得為保成著想,同為嫡子,老四會影響到保成在漢臣中的地位,也怕佟家會推著老四往前走。
所以,只能夠對不住表妹了,但,也算是給了她一絲安慰,后位跟孩子,總有一樣是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