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讓人給索額圖傳話,問他“是不是對毓慶宮不滿,對孤不滿你就是這么在家自省的”。
這不,索額圖在收到太子傳話時,都快嚇死了,一問發生什么事情,知道是自家蠢婆娘干的蠢事兒,立即就跑去找她算賬。
指著赫舍里福晉一頓大罵,“你是不是想害死老子腦子有病還是瘋了知道我在等太子為我求情入朝,你還去為難太子妃做什么”
愚蠢的婆娘,教兒子不行,出去還容易得罪人。
禁足,同時剝奪了她的管家權,交給了側福晉。
這不,氣得赫舍里福晉當場就鬧了起來,最后鬧得不可開交,索額圖臉上被指甲弄花了幾道痕,惱得索額圖直接讓人囚禁住了覺羅氏,讓侍衛看守著,還斷她糧食。
赫舍里怎么鬧,太子可管不著,赫舍里福晉他折騰不了,卻可以折騰赫舍里在朝的族人。
后來,他們知道是因為赫舍里福晉才被刁難,怨得要死,都想將索額圖給拉下族長的位置了。
當然,后話不提,太子回到毓慶宮,就看到了太子妃悶悶不樂的樣子。
以為她是被索額圖的福晉給氣著了,心里暗罵了索額圖好幾頓,連個福晉都管不好,難怪被人鉆了空子進了反賊到府上。
索額圖不知道,因為這件事情,太子對他的好感一落再落,想要借著太子再起,更難了。
胤礽坐在了嘉蘿旁邊,無奈輕笑的哄著,“怎么這么愁眉苦臉到時候別生了個小苦瓜出來呢。”
逗趣的話一出,嘉蘿抬眸氣呼呼的瞪了太子殿下一眼,“什么叫做小苦瓜難道太子是苦瓜成精不成”
種什么種子就得什么果,難不成還能種瓜成豆
太子樂得眼底泛上笑意,壓低嗓音,低沉優雅,“孤的太子妃,是在苦惱自己生了個小苦瓜精嗎”
“太子凈胡說。”嘉蘿癟了癟嘴,臉上略微憂愁,又不想跟太子提這種話題,只在心里嘆息。
還不是因為我額娘剛才說的那些話,讓我想起太子后院的格格,萬一在我懷孕期間,太子跑去其他格格處,豈不是能把我氣到小產
胤礽還真不知道太子妃竟然有這種想法,對他竟如此深情至極,他要去別的格格處,就要氣到小產了
這
胤礽的確沒想過去別處,不是為她守身如玉,他作為封建教導下的男人,從來沒有人教育過太子,一個男子要為一個女子守身如玉。
只有女子三從四德,對其他格格也是因為她們實在是讓人不喜,對他充滿野心,不如太子妃舒心得人喜歡。
但人心都是肉做的,跟太子妃相處了這么久,那憨厚可愛的熱情直白,確實真的滲透到了胤礽的心里去了。
剛好是在他心里虛弱期有了這么一個純真的人,現在,聽她這么一說,為她的善妒無奈,又因她的情深升起絲絲心田喜悅交雜在一起。
太子妃占有欲真強,果然太愛孤了。
太子傲嬌看在太子妃如此情深意切又懷著孤的孩子的份兒上,孤便答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