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你知道怎么做了嗎”說著,太子妃帶著笑容的給太醫塞了張銀票,明目張膽的賄賂。
“老臣知道,老臣知道。”太醫能說不知道嗎小心今晚他的媳婦兒子都要去亂葬崗找他了。
安排好這件事情后,又叮囑正院的奴才好好伺候太子妃,才出門離開。
“讓索額圖到孤的前院書房來。”胤礽吩咐這位小太監,步伐已經朝著前院去了,小太監緊跟在太子殿下后面,在岔路口的地方快速的往毓慶宮外走去。
索額圖在毓慶宮外等了好一會兒,本來還有些生氣這個狗奴才竟然如此大膽讓自己在門口等著,但最后還是按捺住了這份叱罵的心思。
好歹,好歹也是因為自己做過錯事,他是來送禮,不是來打架的。
終于,等到那個狗奴才快走的過來,“索大人,太子殿下請,請您到前院書房。”
說這話的時候還有些氣不順,又不敢表現出來,只能夠壓低了嗓音,將那句話勉強順利的說出口。
索額圖朝著這狗奴才冷哼一聲,若是在他赫舍里府上,早就一腳踹過去了。
然后,恢復正常神情,帶著自己的那塊鏡子,往前院書房去。
毓慶宮他來過很多次,所以,熟門熟路,在到了書房門口時,又揚起了一抹笑容,看著還頗為燦爛友善又帶著點討好。
“殿下,索大人到了。”門口傳來稟告聲,只聽里面一句進來吧的話,索額圖帶著自己那大塊鏡子,慢悠悠的進去了。
嗯,還特別的小心翼翼,也不給別人碰,生怕這樣就會被別人搶走了自己功勞一樣。
看著索額圖手里拿著包裹嚴嚴實實的東西,胤礽微妙的看了索額圖一眼,“叔公上次沒謀害到孤,這次又送什么大禮來了”“殿下,您這是折煞奴才了,上次的事情是奴才沒有查清楚,后來已經狠狠地撕了他們一層皮,這是,這是殿下您讓奴才給您制作的西洋鏡啊。”
索額圖連忙解釋,下一秒又趕緊將這層包裹給開開,將鏡子呈現在太子殿下面前。
“殿下,您看,這是玻璃,跟琉璃十分相似,在這后面涂上了黑色黏膠。”索額圖將這塊包裹布打開后,呈現了兩塊,一塊玻璃,一塊鏡子。
看著頗為清晰,胤礽站在書桌前,看得不是很清楚,還特地走出來,觀看了幾分。
走上前,撫摸了一下,確實跟那塊送給了太子妃的西洋全身鏡好像差別不是很大
“叔公,辛苦你了。”臉上笑容揚起,“不過,你怎么這么快就弄出來了”
“殿下,您不知道,我們工坊的幾個工匠,錯有錯覺的提出了好幾個方向,您說得對,咱們大清地大物博人才濟濟的,怎么可能輸給那些西夷之人呢”
索額圖也沒有什么都攬在自己身上,夸了一下那些工匠,“奴才已經給了他們賞銀了,如果殿下您批準的話,我們工坊就可以開工了。”
西洋鏡這種暴利的東西,留給那些西洋人,可真是虧了。
“叔公不急,待孤將此事告訴皇阿瑪再說,不過,此事該記叔公一功。”胤礽知道索額圖想要的是什么,夸贊的話語不要錢似的流出。
索額圖臉上那洋溢著的高興跟感動,期盼著什么時候太子殿下能給皇上求求情,再回朝堂。
想起了叔公辦的糊涂事,還有跟明珠明爭暗斗的黨羽之爭,胤礽假裝忽略了索額圖的這個請求。
不過,為了安穩住索額圖,胤礽還是讓他留在前院一同用了個午膳,才送他走。
緊接著,胤礽又帶著索額圖送來的鏡子和玻璃往正院去,要跟太子妃好好炫耀一下,看,他是不是很能干
索額圖的功勞這里關索額圖什么事兒
嘉蘿這會兒還在用著午膳,慢悠悠的少吃多餐中,見太子殿下來了,這會兒都沒有放下碗筷起身迎接了,反而是直接出聲詢問,“殿下吃了嗎要不要一起來吃點兒”
“不用,孤來,是想告訴你,鏡子,孤已經讓人做出來了。”胤礽說這話的時候,還帶著絲絲的驕傲神情,在跟太子妃得意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