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個不需要隱瞞,過不久太子妃一樣會知道。
“這樣啊殿下,我們是不是該分一成利給索額圖大人畢竟這么辛苦,利益捆綁才是長久之計。”嘉蘿還是有那么一丟丟生意頭腦,既然要馬跑,就不可能不給草吃。
“對了,既然都給了一成利益索額圖了,是不是給五成送給皇阿瑪這是太子殿下您第一次做生意誒,不應該跟皇阿瑪一同分享嗎”頂頭上司不討好,容易被卡住不過審。
此時的胤礽并不能看到玻璃和鏡子的紅紅火火,只知道暴利,但
從自己沒錢時皇阿瑪送來了幾十萬兩到自己抄家時撈了一大筆油水,胤礽心虛,“對,這是我們孝敬皇阿瑪的。”
在跟嘉蘿商量過后,胤礽就給皇阿瑪寫信去,自從皇阿瑪大軍親征離開京城后,胤礽差不多每天都要給皇阿瑪寫信,長長的一封,膩歪得連梁九功都看不下去了。
只是,此時的梁九功卻慌了,皇上突然感染了重疾,太醫診斷是瘧疾,還一直高燒不退。
康熙坐鎮后營,的確無須上戰場,但皇帝重病,會讓大軍動搖軍心。
康熙一開始沒傳信回去,但幾天都高燒不退,還偶爾陷入昏迷狀態,他也開始慌了。
許是,自己的一生,就該在親征噶爾丹的路上完結了。
“八百里加急,傳,傳太子,和,和老。”老大一直跟太子不對付,老四跟著太子,老誰都不站,但這時候,是該,是該,傳位,給儲君了。
胤礽,被自己教導得很好,去到下面,見了皇阿瑪,他也可以放心了,大清江山,被自己,治理得很好
八百里加急來到京城,送到了太子手中,胤礽看著信上的消息,臉色突變。
二話不說的就讓人叫阿哥胤祉過來,沒有任何準備,快馬加鞭的朝著烏蘭布通而去。
阿哥就只聽太子說一句皇阿瑪病重,召我們前往,還沒來得及詢問什么,太子殿下就已經出去了,趕緊跟上,騎上馬,飛奔而去。
身后侍衛緊跟著,在大戰一觸即發時,傳信讓他們去烏蘭布通,可見這病重得十分厲害。
天夜趕到時,胤礽的衣裳沾滿了塵土,頭發因為策馬奔騰而凌亂不堪,嘴唇干裂。
皇阿瑪病重,胤礽想要第一時間就去看望皇阿瑪,但又時刻銘記著皇阿瑪的教導,身為儲君,時刻不能夠丟了儲君風范。
在軍營里,皇阿瑪的病重讓軍心動搖,身為儲君,要穩重的表現出自己能夠擔當起未來國君重任。
眼眶紅著,他要擔著儲君的責任,不能在戰時讓將士們對大清動搖了軍心。
剛準備去沐浴更衣后再去覲見皇阿瑪,又想起了老四福晉瓜爾佳氏曾經響亮在耳邊的話。
說起來,明年皇阿瑪第一次親征噶爾丹,途中病重,太子卻毫不關心,給皇阿瑪留下了一道刺,是廢太子的第一條罪狀。
也對,誰家老父親生病了,身為兒子的不是第一時間去看望病重老父親,反而是能夠收拾自己干干凈凈才前去拜見
太子不被廢才怪,還不如阿哥呢。
太子若是不被廢,別人怎么會有機會上位呢
心里有些冷,此時,阿哥胤祉同樣狼狽,下了馬,紅著眼的問皇上的營帳在哪里,然后得了位置后快速的跑向那邊的方向。
胤礽再也忍不住,跟在了老身后跑,紅著的眼眶,擔憂里又帶著委屈,他,真的沒有辜負皇阿瑪的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