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懂,但我也清楚,皇阿瑪不想你去,是不想你有危險,就好像我跟弘曜一樣,你遠行,我們會擔心。”嘉蘿氣鼓鼓的拉下了太子的手。
別拍我腦袋,容易變傻子。
那些暴利行業的禁止,伴隨的是保護傘和富商們的阻攔和刺殺。
嘉蘿很清楚這是為什么,寬慰著胤礽,并出著主意,“欽差去的話,我們可以給予行動上的支持啊,比如人手,資金什么的。”
“都是為了我們大清,為了百姓的安危,那些西洋人,可得警惕了。”嘉蘿提醒著,她是有心無力了,也沒有這個能力。
唯有將這個跟有能力的人說,相信在這件事情上,不管是皇上還是太子,都會重視起來。
“嗯。”胤礽在嘉蘿面前展現得很是風輕云淡,似乎對他來說,這些都不是什么大問題。
至于剛才的那一句訴苦,單純就是心里沒壓住。
但,在太子妃心里,他還是那個威風凜凜的太子殿下,他相信,肯定是
小弘曜見阿瑪回來了,整個人興奮的撲過來,“阿瑪,阿瑪,弘曜,要去玩。”
小弘曜指著外邊兒,明顯是想起了之前跟胤礽一同出宮玩的事情,要跟阿瑪又去玩。
“不行,阿瑪還有事情要忙。”胤礽最近會很忙,看向了嘉蘿,眼底泛著絲絲的愧疚,“嘉蘿,孤,最近可能很忙,弘曜就要你照顧了。”
嘉蘿看著胤礽這個話和態度,微微的鼓了鼓臉,“難道就只擔心弘曜一個嗎不擔心我會想你”
真是不解風情的男人難道真的隨了那句話七年之癢得到就不珍惜了
被懷疑不珍惜妻子的胤礽無奈的輕笑,“擔心,孤也想你。”
說這話的時候,把聲音壓得極低,就怕被別人聽到了那般,說完后還左右看了一下,嗯,沒人注意,很好。
抱著胤礽大腿的小弘曜也奶聲奶氣的撒嬌,“阿瑪,弘曜想阿瑪,想阿瑪,一起玩。”
外邊兒來勢洶洶的禁福壽膏行動,對于后宮的女人沒有多大的影響。
就連是皇阿哥的福晉們,也被要求不得干政,所以,對于后續不怎么清楚,只知道大清現在不許售賣福壽膏這玩意兒,還危害頗深。
而去各地禁福壽膏的大臣們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太子殿下的影響,每去到一處,先是將那些吸食過的人給揪出來,然后做反面教材來教育百姓。
而有資格本錢吸食福壽膏的人,大多數都是有錢人,不是富商就是地主,百姓們平時還能夠看到他們作威作福的樣子。
可,一看到他們因為一些福壽膏就跪地求饒痛哭流涕的抽搐犯病樣兒,背脊生寒,原來,連地主老爺都經受不住的東西,他們肯定也不能。
后怕。
那些所謂的保護傘,也是見有利益可為,認為不會犯到自己手上,我又不傻,肯定不會吸食,那么關我什么事兒的想法最后都被查處了,抄家
這個本來是胤礽最想做的事情,當年窮到沒錢養女人了,抄了包衣的家后,就想抄貪官的家。
可惜,皇阿瑪不允許。
現在皇阿瑪還是不允許
只知道那貪官和富商的抄家一波又一波的送入京城,那些增派給欽差的人手,變成了監督他們是否撈油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