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聽著索額圖這個充滿了期待口吻的問話,沉默了好幾秒,看著索額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微妙感,“叔公,孤認為不如何。”
索額圖果然是老了,腦子都不中用了。
“皇阿瑪給孤的,才是孤的,叔公,你不要忘了,皇阿瑪才是大清江山的帝皇,而且,孤相信皇阿瑪,不管立不立皇太孫,皇阿瑪都是孤最牢固的靠山。”
胤礽沉穩著聲音,反駁著索額圖的話,并向索額圖解剖自己內心獨白。
就連是普通人家,要是底下的兒子想要爭奪遺產,家里的老頭子都會認為兒子不孝,覺得兒子肯定是迫不及待想讓自己死掉。
更何況是皇阿瑪
索額圖對皇阿瑪的了解哦,的確不如自己,但索額圖也是赫舍里一族的族長,現在有人想要迫不及待將索額圖推下族長這個問題取而代之,索額圖怎么想
真是的。
索額圖不知道太子心里所想,只是覺得太子殿下怎么能夠這么相信皇上要知道,皇上雖然是立了太子但,底下的那些兄弟,肯定會不服。
別說是底下弟弟,就是大阿哥胤褆第一個不服,還在朝堂上,拉攏著明珠跟太子對著干。
胤褆爺在這里聲明,不是爺拉攏明珠,是明珠主動靠上來的
而且,皇權與儲君之間,怎么可能這么的
“殿下,您,您上點兒心吧,凡事得多為自己考慮一番。”索額圖也不好在胤礽面前說康熙的壞話,只能夠用暗示的口吻去提醒太子,你得為自己著想。
“叔公,你這個話,今日在這里說便罷了,孤不允許你這么挑撥孤與皇阿瑪之間的父子感情。”胤礽當即就冷下了臉,索額圖難道不知道,很多時候,暗線就在不經意的地方嗎
索額圖閉上了嘴巴,沒辦法,也不好將這件事情真的說得太明顯,“是。”
太子太相信皇上了,皇上怎么可能真的會對太子沒有半點兒忌憚。
另一邊,赫舍里福晉覺羅氏帶著太子妃嘉蘿去參觀了一下他們赫舍里的府邸有多奢華,景色有多好看。
還跟嘉蘿介紹了一下這些植物如何如何的珍貴,聽著嘉蘿都覺得無語了,你跟一國的太子妃炫耀這些,有什么用
在赫舍里福晉帶著嘉蘿逛府邸的時候,一個嬌俏的身影走來,帶著點圓潤,容顏不算驚艷,最多是秀麗。
一看到她們,臉上的笑容燦爛可愛,“額娘,太子妃,烏希那參見太子妃,太子妃吉祥。”
在這位格格行禮時,赫舍里福晉笑著跟嘉蘿介紹,“太子妃,這是妾身閨女,烏希那。”
“烏希那剛到選秀的年紀,到時候入了宮,還希望太子妃您啊,多多照顧一番了。”赫舍里福晉轉過頭朝著太子妃笑著開口,又有一種帶有命令的口吻。
不過夾雜在這一聲請求里面,若是沒注意的人,根本察覺不到赫舍里福晉的意思。
“赫舍里福晉真是說笑了,選秀的大事兒,可輪不到本宮管。”嘉蘿同樣回敬了一個差不多的笑容,卻委婉的拒絕了,關我屁事兒
大清滿八旗的秀女十到十六歲必須參加選秀的規定,那是老祖宗規定的,由皇上或者皇太后、或者后宮嬪妃去選,關她這么一個兒媳婦什么事兒
難道自己還能夠給皇上選嬪妃小主不成
“是是是,不過太子妃您好歹也是在宮里,搭把手,吩咐兩聲,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吧”赫舍里福晉不相信太子妃沒聽懂自己的意思,也不知道皇上怎么選的太子妃,如此善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