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被忽略了,的確有些不好受,重生后嫁到四阿哥所,一直都在她算計之中。
但在外面兒的地位,由于四阿哥也不怎么受皇上重視,其他人對她這個四福晉自然不如對待太子妃那般尊崇敬畏,比如德妃。
前世從來不覺得德妃的面目如此猙獰可惡,自從孝懿皇后死后,德妃禁足出來,她次次去永和宮都會被刁難。
之前去永和宮還看到自己送給她的大禮被弄走了,還有些惋惜,正思考著怎么再送德妃一份大禮。
烏雅一家跟德妃沒有了之前的親近,九公主又在皇太后膝下撫養,十四阿哥前世跟四阿哥還爭奪皇位呢。
要是十四阿哥沒了,想必德妃肯定心痛極了吧殺人莫過于誅心,單純只是沒了還不夠。
要讓德妃一點一點的看著十四阿哥病了,痛了,卻無可奈何或許,會更痛快
不過,這有些難,皇阿瑪因為曾經沒了十來個子嗣,對他的每個皇阿哥都挺重視的,如果自己動手,肯定會被察覺。
自己被察覺了,不管十四阿哥還在不在,自己這個四福晉就該被賜死了。
不行不行,還是得從德妃那兒動手。
德妃她除了十四阿哥,最在意什么恩寵地位身份容顏
似乎明白了什么,臉上的笑容微微揚起些許的陰涼,她不是喜歡刁難自己嗎伺候她不就有很多動手的機會了嗎
這不,正月十五元宵節的那一天,每逢初一十五到宮里給額娘請安,還得去給皇太后請安,早早四福晉瓜爾佳氏就起來了。
習慣了早起的她倒是不覺得有什么,還得先服侍四阿哥穿衣洗漱用膳,然后一同出門,到宮門口那邊的岔路分開。
來到永和宮,依然又是在寒風中等到了差不多半個鐘,才被放進去。
看著底下的四福晉,德妃神情看似溫和,實則眼底有些冷漠的厭煩,“過來,給本宮梳妝。”
瓜爾佳氏走過去,乖順的兒媳婦伺候婆婆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瓜爾佳氏一點兒都沒有反抗,反而是動作輕輕卻很熟手的給她梳妝完畢。
只是,偶爾一些粉末不小心從指甲縫的地方落在了德妃的頭發上。
瓜爾佳氏也不是蠢貨,自然知道粉末這些東西容易被查出來,冬天天寒,女子頭發長不易干,所以不輕易經常洗頭,等到該洗頭時自然會抹皂子,誰又看得出那么一丁點兒易融的粉末只會以為是頭屑呢
她也沒想著會立刻見效,長年累月,德妃也該落幕了
正因為這種精神勝利法,瓜爾佳氏的心情好了許多,對于德妃的刁難,勉強的自我安慰,且看大家的未來如何
四阿哥對德妃為難福晉的事情不是不知道,但也沒有其他辦法,他身為兒子,不能夠頂撞額娘,唯有在福晉回來時寬慰一番。
今年過年,小弘曜拿到了不少的紅包,里面大部分都是金子或者銀子,甚至還有兩張銀票。
銀票什么的不夠吸引人,小弘曜拆開之后,就將銀票放在了一邊。
以他現在一歲半的眼光,果然還是金子這種閃亮亮的最為吸引人。
嘿嘿嘿
摸了摸金錠子,小弘曜都愛不釋手那般,然后舉起來,“額娘,金子,弘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