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小心謹慎點兒為好,現在大阿哥還喝了酒,要是酒勁兒一個上頭,一腳踹過來,自己不死都沒了半條命。
在后宮,可不能夠半死不活的狀態,多少人等著往上爬,又沒得太醫治病,只能夠等死。
等到胤褆來到延禧宮時,直接朝著里面喊了一聲,“額娘,兒臣來了,你喚兒臣前來,要干什么啊”
這么急急忙忙的,都不等他回去換身衣服。
惠妃在看到胤褆時,剛想說什么,就聞到了那一股酒味兒,皺起眉,有些嫌棄,“胤褆,你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還喝這么多酒太子逼你喝酒了”
“你到底怎么了也不跟額娘說,是不是發生什么事情了有什么需要直接跟額娘說,額娘肯定會幫你一起想辦法的。”
惠妃還是很擔心自己兒子的,就怕胤褆又是將所有事情悶在心里,自己不知道,催促來催促去,反而是更戳兒子的痛處。
“哪有什么事情額娘,你找我來干什么”胤褆也不好意思將這種事情拿到惠妃面前去講,只能夠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生,語氣與以前一樣大大咧咧的。
“胤褆,額娘聽說,你送了大禮給太子還這么明目張膽的,是不是是不是故意做給其他人看的”惠妃覺得自己兒子不是這樣的人,想了一下之后,立即就找到了理由。
“對,就該這樣,將太子架起來,讓你皇阿瑪知道,太子就是威逼利誘你的人,還收受賄賂,需要當大哥的人去討好他”
惠妃點著頭,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是更加的慷鏘有力而充滿了激情,好像是想到了皇上因為失望而廢掉太子的畫面了。
如果皇上廢掉了太子,那么,豈不是要立自己兒子了
惠妃的話,令胤褆有些沉默了起來,他還從來都不知道,原來額娘是一個這么腦洞大開的人呢。
“不是這樣的,額娘,你想多了,單純就是兒臣找太子有點事情,兵部的事情,你別管。”胤褆安撫著惠妃,讓惠妃不要想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有,也別表現得這么激動。
也幸虧是皇阿瑪不在皇宮,要是被皇阿瑪知道了,可不好。
“好吧,好吧,你朝政上的事情,額娘也幫不上什么忙,不過明珠可以,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去跟明珠商量商量,還有,你福晉又生了個格格,都第四個了。”惠妃有些不滿的嘮叨中,認為像伊爾根覺羅氏那樣的女人,真的,要不是皇家兒媳,都該休掉。
“額娘,這,這也不能怪福晉,都說,種豆得豆,種瓜得瓜,種了什么種子下去,就結什么果”胤褆這會兒是相信了胤礽的那番話,認為很大部分的緣由,或許在自己身上。
“胡說,那豆子,黃瓜不開花嗎開了花人家不一樣可以結果你福晉呢就只開花不會結果”惠妃不聽,還有一番自己的邏輯和道理。
胤褆對于惠妃的這番說法不知道怎么回應比較好了,感覺好像又有些道理。
“真是的,你福晉還說不得,每次來額娘的延禧宮,就像是額娘虐待她一樣,額娘最多就嘮叨多幾句,早些給你生個嫡子,還不是為你好”說起大福晉來,惠妃是一沓又一沓的臺詞。
“哪像德妃對四福晉,不是罰站罰跪就是伺候她洗漱更衣梳發夾菜的,你福晉啊,一點兒都不知福,還在你面前說額娘的壞話,覺得額娘是個壞婆婆了。”
惠妃在那兒說著大福晉的壞話,提起這件事情,惠妃的心里就滿是不開心,認為自己兒子被伊爾根覺羅氏給搶了。
“額娘,兒臣沒有,在兒臣心里,再也沒有額娘那么好的了。”胤褆打了個酒嗝,惠妃伸手在鼻子前揮了揮,嫌棄,這酒臭味兒
“你知道就好,好了,沒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快去洗漱一番,別熏著我孫女了。”惠妃雖然不喜大福晉連生四個格格,但對于自己的孫女,還是喜歡的。
“知道了,額娘。”胤褆手還攏了下自己手袖里,嗯,還在,因為著急回去,也沒有留在這兒陪惠妃。
一回到去,就先回自己的書房,讓人端盆水來,緊接著屏退左右,就連是身邊伺候的貼身奴才都趕出去了,親自洗得干干凈凈,然后在那兒干啃。